度很坚决,对林家灌儿子酒的行为表示不满,态度温和地下了逐客令。
林丽莹感到非常委屈,但看着顾驰渊发白的脸色,她只得退到门外,“荣阿姨,我先回去了。”
顾驰渊的呼吸有些急促,沈惜对荣莉说,“我去煮醒酒汤。”
汤端上来的时候,荣莉正坐在床边给顾驰渊擦汗。
顾驰渊挡开毛巾,闭着眼不说话。
李嫂推开门,“夫人,先生的秘书来电话了,请您亲自去接。”
荣莉把毛巾放在沈惜手里,“帮他擦擦汗,看着他喝醒酒汤。”
房门再次关上,隔绝了室外的人声和响动。
屋里气氛变得安静,沈惜和顾驰渊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平静地相处过。
瞬时的安静,很多记忆席卷脑海。
沁凉的毛巾碰到顾驰渊,他偏过头,眉头紧蹙,“凉,我又没发烧。”
沈惜摸了摸他脖子,“皮肤很烫,体温上来了。”
顾驰渊喉咙滚动,推开她,“别管我,走!”
沈惜心里颤着,抓住他手腕,“喝完解酒汤,我就出去。”
细密的汗布满了男人光洁的额头,他面色依然冷白,但脖颈和衣襟下的胸口,泛起不正常的红。
他睁开眼,眸色里是难以压抑的滚烫,“林丽莹给我的酒里有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
顾驰渊的声音极暗哑,胸腔也剧烈的起伏着。
林丽莹的目的很明确,想留下顾驰渊,跟她发生关系。
以顾驰渊的性格,他不会搭上顾家的名声,所以一定会负责到底。
但她不清楚,顾驰渊是在酒色财气里摸爬滚打过的男人,想爬上他床的女人,在各种场所,总有遇到,他向来谨慎又敏感,从没被女人们得逞过。
让顾驰渊没想到的是,受过良好名媛教育的林大小姐,敢在林家宅院里动歪心思。
他没防备,喝了一口发现不对,找借口偷偷倒掉了。
林谦敬过来的酒是干干净净的,顾驰渊又喝了两杯,却感觉体内火苗渐渐如燎原。
他装着宿醉,才让姐弟俩开车送了回来。
顾驰渊仰躺在床上,身体下面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他几乎没有力气再同沈惜讲话,只用尽全力放开她的手,“别在我眼前晃!滚!”
话落,他艰难起身,预去洗手间。
身体一僵,跪在地上。
沈惜跑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