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夜未眠。
她几次拿起手机,想给顾驰渊打个电话,可摩挲着屏幕,又放下。
与他说什么呢?问他还生不生她的气,又或者醉酒醒没醒?
这男人的心,有时候坚硬如钢铁,是不会被她几句话打动的。
她趴在被窝里,下载了租房app。
春节前后,中介都放假,网上空挂着房源,却没有中介的人带看。
沈惜决定先把寝室的东西打包装箱,在警局的事情解决前,她都不能回来了。
次日上午,荣莉的司机跟沈惜约定在校门口接人。
她拎着小行李箱,刚站在路边,就听见身后飘来轻蔑的笑声,“真搬走啦,没想到啊。”
沈惜回过头,看见一个女生,这会儿正得意洋洋地瞄着自己。
“听说你还被抓紧去了,陈主任让你搬走,真是英明神武的决定。”
沈惜懒得搭理她,握着行李箱,站在原地没说话---跟这种二货计较,简直浪费时间。
没想到那女生不依不饶,“大过年的,你有地方去吗?我们家附近有小旅馆,二十元一宿,我可以帮你联系。”
沈惜淡漠地扫了她一眼,“我说,你是不是很闲?”
我就是可怜你啊,大过年的被学校赶出来,举目无亲的。那个陈学长不是喜欢你吗?他现在在哪儿呢?”女生越说越激动,好像骄傲的炸毛鸡,“你看,大过年的,连网约车都没有呢。”
她啧啧了几声,“一会儿我男朋友开宝马送我回家。你确认你等得到车吗?”
她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,沈惜却气不起来,跟这种人斗气挺降智的,顺口到,“说不好,没准是个电驴也说不定。”
女生摆摆手,“可能连电驴都没有。”
正这时,一辆通身泛着琉璃光彩的银色宾利拐过路口驶过来,在女生惊讶的目光中,稳稳停在沈惜面前。
推门下车的司机西装革履,彬彬有礼地叫了声,“沈小姐。”
他打开车后门,“外头冷,先上车吧。夫人让我带了红糖参姜茶给你。”他指指后排桌板上的保温杯,“你趁热喝。我来放行李。”
沈惜矮身坐进车里,看都没看那个女生一眼。
只见那女的呆站在原地,满脸地不可置信,羡慕嫉妒恨。
直到那辆如天外飞车的宾利消失在街角,她才从错愕中缓过来,自言自语着,“她明明很有钱。那些破事是谁胡说八道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