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盘子走到餐桌旁,“怎么?要收藏?”
沈惜脸一烫,松开手,跑进厨房,“热牛奶了吗?我来吧。还是,吃别的?”
“都不吃,”顾驰渊踏过来,将她困在双臂与灶台间,“要吃你。”
不给她思考的时间,按住她的后脑,吻上去。
他退了烧,唇很软很凉,手指探入衣襟,摩挲沈惜的腰窝。
一揉一捏,引来她的喘息。
沈惜眸色微变时,顾驰渊放开手,结束这个吻。
他拇指抹了下唇角,回味到,“就拿这个当谢礼。”
话落,他替沈惜整理好衣服,“粥在锅里,吃饭吧。”
沈惜切面包的时候,顾驰渊垂着眼,漫不经心地问,“大姨妈来了吗?”
沈惜心下一凛,“没有。我一向不准。”
顾驰渊眸色微暗,“上一次是几号?”
“我去华鼎公寓找你前两天干净的。”
算算日期,已经五十多天了。
“啪嗒”,沈惜手中的餐刀掉在桌上。
最近事情多,她早忘了求顾驰渊的那次……没想到,他还记着。
“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。”顾驰渊搅了下粥碗,面色平静。
沈惜把一大口面包塞进嘴里,眼圈含泪,“有了也不要紧,我查过,月份小,药流应该会顺利。”
----她自己造的孽缘,自己还。
“你不想生?”顾驰渊冷着问。
沈惜揉眼角,“生下来然后呢?”
“先检查再说。”
顾驰渊拿起手机,翻北城里口碑好的私立妇产医院。
到了这家医院,沈惜再一次见证了有钱人的生活。
杂七杂八交了一万八,护士把两人带进一个高级套房一样的候诊室,微笑着,“先生太太,您休息下,很快有医生和护士为您服务。”
刚才在挂号大厅,有小两口高兴地看四维照片,有年轻姑娘身后跟着有钱老头,还有一看就是养在外面的情人,被保姆簇拥着,脸上都是金钱的味道。
沈惜按住小腹,如果有了,这孩子将是什么样的命运?
顾驰渊把她的情绪看在眼里,握住她的手,“结果没出,别胡思乱想。”
过了半小时,护士拿着化验结果走进来,“没怀上。”
顾驰渊眸色一暗,扯过化验单,目光落在几行数据上。
“先生别失望,太太22岁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