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落在他们身上。
他没有求救。
他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。
他只是颤抖着伸出手,死死抓住顾茫的衣袖,那力气大得惊人,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。
“求、求你们……”他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,像是破旧的风箱,“我捕的鱼……就在那边的篓子里……求你们帮我送回去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随时会断气。
“我婆娘和娃儿……还在家里等着……她们没吃的……会饿死……”
顾茫低头看着他的伤口,又看看他那张因为失血和中毒而惨白的脸。
都这样了,还记挂着家中的妻儿,倒是个汉子。
“你死不了。”顾茫开口。
看在他还算是个男人的份上,他这命,她救了。
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惨然一笑,那笑容里满是绝望。
“姑娘,你别安慰我了。在这岛上,被毒蛇咬了,就是等死。除非……”
他的眼神暗了暗,声音更低了下去,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除非是四大家族的人。他们有药。”
“你们没有?”
“我们这些打鱼的,哪来的药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弱,眼皮也开始往下垂。
他扯出一个苦笑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这海岛上最缺的就是医生和药。我们这种贱命,哪里配有药。死了就死了,只可怜我那婆娘和娃儿……”
他用力眨了眨眼,像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“求你们……把鱼送回去……在村东头最破的那间……门口有棵歪脖子树……求你们了……”
他说完,眼皮终于支撑不住,慢慢合上。
“我说了,你死不了。”
顾茫从随身的包里,拿出一根针管。
男人的眼皮已经快要合上,迷迷糊糊间,只看到那个年轻女人往针管里抽了什么透明的液体,然后扎进了他的胳膊。
他想说,姑娘,没用的。
但他已经没力气说了。
可奇怪的是,那针扎进去没多久,他胸口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,竟然慢慢退了下去。
腿上的剧痛,也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顾茫正在收拾针管,脸上没什么表情,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男人瞪大眼睛看着她,又看看自己的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