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门。
“别动。”
一个冰冷的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。
顾茫的余光扫过去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手里握着枪,眼神凶狠。
房间里,霍母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,双手反剪在身后,嘴里塞着破布。
她看到顾茫,拼命摇头,眼泪糊了满脸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顾娇娇站在霍母身后,手里也握着一把枪。
她看着顾茫,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容。
“顾茫,你终于来了。”
顾茫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顾娇娇等了等,没等到她想要的恐惧和哀求,脸上的笑容冷了一瞬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她说。
顾茫没动。
顾娇娇的笑容更深了,她举起手里的枪,对准霍母的脑袋——
“砰!”
枪托狠狠砸在霍母的额头上。
鲜血瞬间涌出来,顺着霍母的脸往下淌。
霍母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,被绑着的她无处可躲,只能承受。
顾茫的呼吸顿了一瞬。
她看着霍母额头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看着鲜血模糊了她的眼睛,看着她在剧痛中颤抖的身体。
然后她收回目光,看向顾娇娇。
那双眼睛,平静得可怕。
顾茫抬起手,开始解自己的外套。
一件,两件。
外套落在地上,毛衣落在地上,最后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吊带和长裤。
顾娇娇看着她,忽然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,尖锐刺耳。
“顾茫啊顾茫,你也有今天!”她笑得前仰后合,“你不是高高在上吗?你不是冷着脸看不起人吗?现在怎么样?还不是乖乖听我的话!”
顾茫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,没有表情,只是看着她。
顾娇娇笑够了,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,语气里满是得意:“也不过如此嘛。脱了衣服,跟条狗有什么区别?”
霍母拼命挣扎,眼泪混着血流下来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顾茫没有看她,只是看着顾娇娇。
“我来了,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可以放人了。”
顾娇娇愣了一下,随即又笑起来。
“放人?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你在我面前摇尾乞怜,怎么能这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