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茫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:“行。”
两人上楼。
厉霆寒的目光追着顾茫的背影,直到她消失在楼梯转角,才坐在沙发上。
许少白则是往沙发上一靠,随手拿起手机刷了两下,又放下,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。
“眼光不好。”厉霆寒忽然开口,声音淡淡的。
许少白动作一顿,偏头看他,随即懒懒地笑了一声:“是不太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了几分自嘲:“初见的时候,有股劲儿,挺倔的。跟你家那位有点像。现在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那股劲儿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虚荣和算计。
那个蹲在地上擦花瓶、被打得嘴角流血也不肯低头的女孩,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“我想组个家。”许少白忽然说,声音很轻,带着点迷茫,“啧,挺难。”
厉霆寒看他,“缘分到了不难,这事儿不能将就。”
“我想将就都找不到人。”许少白啧了一声:“可能我就是六亲缘浅,没这个命。”
老妈去世了,老爹再娶,那个家里没有他容身的地方,就连厉霆寒现在都成双成对了,可他还单着。
有时候吧。
是挺寂寞。
……
楼上,房门刚关上,秦若薇就转过身,一脸急切地压低声音:“顾小姐,昨天的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是我不好,您别往心里去!那条项链您要是喜欢,我、我送您!就当赔罪了!”
顾茫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等她说完了,才慢悠悠开口:“你觉得我稀罕你那项链?”
秦若薇一噎。
“许少白跟我说过你。”顾茫语气平淡,“说你挺骄傲的一个人,家里条件不好,母亲病重,你一边上学一边打工,硬撑着也没低头。”
秦若薇愣住了。
“现在看来,”顾茫看着她,目光里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淡淡的失望,“不过如此。”
顾茫那淡淡的目光,如同一根针刺痛了秦若薇的自尊心,她尖叫着,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:
“不过如此?!你说得轻巧!”
“你没有穷过,你当然可以这么轻松地说出这种话!”秦若薇咬着牙,眼眶发红,“你知道我吃过什么苦吗?你知道我为了凑我妈的医药费,一天打三份工,累得在地铁上站着都能睡着是什么感觉吗?!你知道我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