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许少白几乎天天都来厉家老宅蹭饭,美其名曰无家可归,需要救济。
每次一来,就赖在厉霆寒身边,不是让他帮忙剥虾剥蟹,就是插科打诨,把饭桌气氛搞得异常活跃。
厉锦原则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,但每当许少白黏着厉霆寒过分亲昵,或者厉霆寒不经意间流露出对许少白的纵容时,他的脸色就会更冷几分,筷子也动得少了。
一次午饭时,许少白又在嚷嚷让厉霆寒帮他挑鱼刺,厉锦原终于没忍住,冷冷地刺了一句:“许少是没长手吗?”
许少白也不恼,笑嘻嘻地回敬:“长是长了,但没霆寒的手巧啊!对吧,霆寒?”
厉霆寒没接话,只是默默地把挑好刺的鱼肉放进顾茫碗里,然后才又夹了一块,挑干净了,放到许少白面前的碟子上。
这个细微的顺序和动作,让厉锦原心里那点不舒服瞬间放大。
他觉得,在厉霆寒心里,许少白这个外人,甚至比他还亲近。
他放下碗筷,声音更冷:“我吃饱了。”
说完,起身离席,直接上了楼。
他没有回自己房间,而是径直走进了厉老爷子的卧室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洒在老人安详的脸上。
厉锦原坐在床边,看着爷爷消瘦苍老的面容,一股巨大的孤独和悲凉涌上心头。
他握住爷爷的手,声音低哑,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爷爷……你一定要醒过来……我只有你了……你一定要好好的……”
就在厉锦原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握着的那只苍老的手,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!
紧接着,厉锦原感觉到,一只温暖而粗糙的手掌,轻轻覆上了他的头顶,极其缓慢、却无比真实地,抚摸了一下。
厉锦原浑身剧震,猛地抬起头!
只见床上昏迷多日的厉老爷子,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!
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,正慈爱又带着心疼地看着他,嘴唇微微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“爷爷?!爷爷你醒了?!”厉锦原难以置信地惊叫出声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!
“爷爷醒了?!”楼下的人听到动静,瞬间涌了上来。
顾茫第一个冲进来,看到睁着眼睛的厉老爷子,也是松了口气,立刻上前进行基础检查。
“爷爷,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顾茫轻声问。
厉老爷子缓缓摇了摇头,视线在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