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声响把屋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李铭那几个朋友惊愕地转头,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骚包花色衬衫,神色冷戾的男人,身后还跟着两个面无表情、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镖。
“许……许少?”
有人认出了许少白,声音都变了调。
许少白在京城纨绔圈里是出了名的混不吝,家世硬,脾气暴,谁见了都得怵三分。
可以这么说,他们是纨绔,那许少白就是纨绔中的纨绔,天不怕,地不怕的那种!
许少白没搭理他们,目光直接锁定在病床上的李铭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一步步走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李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许少白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二话不说,抬腿就是一脚,狠狠踹在李铭打了石膏的胳膊上!
“啊——!!!”
李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疼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“许少白!你疯了?!”
李铭的朋友又惊又怒,想上前阻拦,却被许少白带来的保镖轻易拦住,按在了墙边。
许少白像是没听到李铭的惨叫,又是一脚踹在他腿上,动作狠辣,专挑伤处下手。
“喜欢相亲是吧?”
“喜欢撬墙角是吧?”
“厉霆寒是我兄弟,顾茫是我罩着的妹子,你他妈算哪根葱,也敢碰?”
许少白一边踹一边骂,语气冰冷。
李铭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旧伤添新伤,哭爹喊娘:“许少……许少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许少白终于停了脚,嫌恶地看了一眼瘫在床上像死狗一样的李铭,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孙子,给老子记清楚了。”
他俯下身,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嘴里蹦出顾茫或者厉霆寒的名字,或者再敢打什么歪主意,就不止是医院躺几天这么简单了。听明白了吗?”
李铭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,连连点头:“明白了……明白了许少……”
许少白直起身,对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保镖松开李铭那几个噤若寒蝉的朋友。
“走。”
许少白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,仿佛只是来扔了个垃圾。
他刚走出医院大门,手机就响了。
一看,是许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