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又不是没有你能吃的。茫茫,你看这个……”
她直接将菜单翻到了海鲜主菜那一页,继续热情地向顾茫推荐,仿佛霍念娇那句“过敏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。
顾茫抬眸,看了一眼对面。
霍念娇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正安静地看着自己面前那杯清水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顾茫能感觉到她周身笼罩着的那层淡淡的落寞和习以为常的隐忍。
“我吃不了太多,一份菲力牛排,七分熟,谢谢。”顾茫合上菜单,对侍者说道,声音不大,却打断了霍母对海鲜的滔滔不绝。
霍母有些失望:“啊?就吃牛排啊?海鲜真的不错的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顾茫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。
霍母只好作罢,自己点了份龙虾,又给顾茫加了份鹅肝和汤,又给霍念娇象征性地问了句“念娇你要什么”,得到“跟茫茫一样就行”的回答后,便不再关心。
餐点陆续上来。
霍母的注意力几乎全在顾茫身上,不停地给她夹菜,询问合不合口味,讲着一些她认为有趣的上流社会轶事,试图拉近距离,虽然往往显得笨拙又刻意。
顾茫大多只是听着,偶尔“嗯”一声,吃得慢条斯理。
霍母得到的回应一直都是冷漠,她都有些笑不下去了,她心里又升起一股不舒服。
她有时候真怀疑,这孩子……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,和她一点也不亲。
但看着顾茫那张相似的脸,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顾茫斯条慢理的吃着,忽然,问了一句:“我当年走丢的细节,你们还记得吗?”
霍念娇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,有几滴溅在了顾茫的手背上,瞬间红了一片。
“哎呀!你怎么搞的!毛手毛脚的!烫到茫茫了!”
霍母立刻尖声责备,急忙抽出纸巾要给顾茫擦拭,看向霍念娇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满和嫌弃,“倒个茶都倒不好!还能指望你干什么!”
顾茫自己抽了张纸巾,轻轻按了按手背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抬眸,看向霍念娇。
霍念娇脸色微白,嘴唇紧抿着,低垂着眼睫,一声不吭地收拾着桌上的水渍,手指有些细微的颤抖。
“我没事,一点水而已。”顾茫开口,声音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她不喜欢霍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