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机。

她殷勤地端茶递水，说些乖巧讨喜的话，哄得老爷子脸上露出些许笑意，精神看着也好了些。

“爷爷，您要多休息，身体才会好得快。”顾娇娇柔声道，轻轻为老爷子掖好毯子。

霍老爷子点点头，拍了拍她的手背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慈爱：“乖。”

虽然他和顾娇娇亲近不起来，但他也确实疼爱这个失而复得的孙女，总觉得要将过去十几年的亏欠都弥补给她。

陪着说了一会儿话，见老爷子面露疲色，顾娇娇便识趣地退了出来，嘱咐佣人好生照顾。

她刚走到前厅，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，佣人快步进来通报：“小姐，贺老爷子来了，说要见老爷。”

顾娇娇心头一紧，立刻快步走向门口，果然看到贺老爷子带着一个随从，正站在老宅古朴的大门外。

她脸上却迅速堆起笑容，迎了上去，但脚步却恰好停在了门槛内侧，挡住了进去的路：“贺爷爷，您来了？真是不巧，爷爷他刚睡下，医生嘱咐他需要静养，不便见客。您有什么事，不如改日再来？”

她语气还算客气，但姿态却带着明显的阻拦意味。

贺老爷子何等人物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，面色沉静：“是吗？那我就在偏厅等一等，等老爷子醒了，我跟他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
“贺爷爷，”顾娇娇的笑容淡了些，声音也冷了几分，“爷爷身体不好，需要休息，您何必非要打扰呢？再说了……”

她上下打量了贺老爷子一眼，眼神里透出一丝轻慢，“贺爷爷，我听说您年轻的时候，也是在霍家做事的？说到底，爷爷念旧情，提携您，才有了您的今天。但您也不能仗着这份情分，就总来打扰爷爷休养吧？知道的，说你们是故交情深；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您想借着霍家的势，图谋什么呢。”

这话已是相当难听，几乎是直指贺老爷子忘本、攀附、居心叵测。

贺老爷子身后的随从脸色一变，正要开口，贺老爷子却抬手制止了他。

他看着顾娇娇，眼神锐利如刀，仿佛要将她彻底看穿：“霍二小姐，年纪轻轻，说话倒是刻薄。我与老爷子的情分，还轮不到你来置喙，你这么拦着我不让我见老爷子，是因为心虚，怕我将许家寿宴上的事情说出来吗？”

顾娇娇眼里闪过一抹慌乱，咬牙道：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！我都是为了爷爷好！贺爷爷，请您回去吧！”

“放肆！”

一声中气不足却威严十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