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你为什么要那样对霍二小姐?可那是霍家!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吗?你哪怕心里再不痛快,就不能忍一忍?非要当众给人难堪,把路走绝?!”
苏婉在一旁轻轻抚着许父的后背,柔声劝道:“老爷,您消消气,少白他还小,性子直,不懂这些人情世故的弯弯绕绕,慢慢教就是了……”
她说着,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许少白,带着一种“看,又给你爹惹事了吧”的无奈。
许少安也低声道:“爸,哥他可能……可能只是一时冲动,没想那么多。霍二小姐那边,我出去送的时候,已经尽量赔礼道歉了,希望她能不计较吧。”
“不计较?”许父苦笑一声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“霍家可是京城顶级世家!那霍二小姐又是霍老爷子眼下最疼爱的孙女,众目睽睽之下受了这么大委屈,能不计较?”许少白啊许少白,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!我不是非要你去巴结谁,可做人处世,起码的圆滑你得有吧?你这样横冲直撞,将来怎么撑得起这个家?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立足?!”
最后几句话,许父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里除了愤怒,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心与失望。
他是看重这个长子的。
虽然因为亡妻早逝,苏婉入门,父子间多了隔阂,又因许少白常年不在身边而疏远。
但他内心深处,何尝不希望儿子能成器、能担事?
可今天许少白的所作所为,在他看来,简直是鲁莽愚蠢,自毁前程,也连累家族!
许少白听着父亲的话,尤其是那句“怎么撑得起这个家”,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被更深的讽刺覆盖。
他扯了扯嘴角,声音干涩:“撑起这个家?这个家什么时候需要我撑了?不是有您的贤内助,和您懂事圆滑的好儿子在吗?我就是一个在江城野惯了,不懂规矩,只会惹是生非的逆子。我回来,不是来学怎么巴结人的,更不是来看人脸色、委曲求全的!”
“你……你混账!”
许父被他顶撞得眼前发黑,最后那点理智也烧没了,他猛地指向客厅一侧供着的家法乌木盒,对管家厉声道:“拿家法来!我今天非要打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!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轻重,什么叫责任!”
管家吓得一哆嗦,不敢违逆,颤巍巍取来那根乌黑沉重的藤鞭。
苏婉惊呼一声,假意阻拦:“老爷!使不得!少白他知道错了,您别气坏了自己身子……”眼神却瞟向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