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,外面套着白大褂,胸口处还贴着京大的校徽。
她素面朝天,扎着清爽的高马尾,与周围一群平均年龄五十岁以上的专家教授相比,她年轻得几乎有些格格不入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小姑娘,让整个医院高层紧急集合。
“顾同学,”一位头发花白的心内科主任推了推眼镜,率先开口,语气半是怀疑半是好奇,“曾院长说,今天中午用金针渡穴救人的,真是你?”
顾茫微微颔首:“嗯。”
简单的一个气音,却让在座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可是金针渡穴啊!”中医科另一位副主任激动地站起身,“我研究了大半辈子,也只敢说略通皮毛!顾同学,你今年……多大?”
“十九。”顾茫平静答道。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。
“十九岁……金针渡穴……”有人喃喃自语,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曾院长轻咳一声,压下议论声:“监控我们已经反复确认过了,确实是顾同学。而且,”
他顿了顿,看向顾茫的目光充满欣赏,“顾同学不仅精通金针渡穴,还是今年全国高考的理科状元。”
这下,惊叹声更大了。
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”一位老教授连连摇头感叹,“我们这些老家伙,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!”
“顾同学,”神经内科主任忍不住问,“你这身医术,是家传的?”
“不是。”顾茫懒懒的摇了摇头,“就是自己喜欢,没事儿瞎研究的。”
瞎研究的?!
这话说得……
满堂老教授不禁无语凝噎。
“院长!”
说话间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赵主任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。
他接到电话后,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,毕竟他今天还有会诊,病人才是第一重要的,等会诊结束之后,他才匆忙赶了过来。
上午那个被他严厉批评“心不在焉”、“态度浮躁”的学生,此刻端坐在医院领导层的中心位置,神情平静坦然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了,顾茫哪里是心不在焉,分明是她自己就如此厉害,他那点医术对她而言,才是小儿科。
“老赵来了!”曾院长连忙朝她挥手:“快来,顾小神医在这儿呢!”
赵主任走进来,看着顾茫,道歉:“顾同学,”语气带着明显的歉意,“上午的事……是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