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。
顾茫刚上完课,和江悦罗欠楠下楼,就看到一群人围在教学楼。
何桂花站在最中间,一对中年夫妻正对着辅导员声泪俱下地哀求。
那对夫妻衣着朴素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,许是常年做重活的原因,不过四十多岁,便苍老得犹如六十多岁一般。
何父佝偻着腰,何母更是哭得几乎站不稳。
"老师,求求您再给桂花一次机会吧!"何父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手帕包,一层层打开,露出里面皱巴巴的钞票,"这是我们所有的积蓄了,都给您"
辅导员连忙推开:"处分是学校按规定做出的决定,不是钱能解决的。"
何母"扑通"一声跪倒在地,抓着辅导员的裤脚:"老师,桂花她真的知道错了!她就是一时的嫉妒,求您看在她是初犯的份上"
"初犯?"辅导员皱眉,"她在军训时就因为故意伤害同学被处分过,这次更是变本加厉。要不是顾茫同学机智,你们知道这次会造成什么样子的后果吗!"
围观的同学们窃窃私语:"军训的事情我也知道,她确实太恶毒了,这种人确实该开除。"
"哎,她爸妈看着挺可怜的……”
何桂花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,死死咬着嘴唇。
当她看到人群外的顾茫时,眼中瞬间迸发出怨恨的光芒。
"顾茫!"她突然尖叫着冲过来,"都是你!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……"
江悦和罗欠楠连忙挡在顾茫面前,江悦气愤道:“何桂花!你有完没完!明明就是你自己陷害茫姐,你现在还怪上她惹?!你要不要脸!”
"何桂花!"辅导员厉声喝止,"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!"
何父赶紧拉住女儿,老泪纵横地对顾茫说:"顾同学,桂花她不懂事,我们代她向你道歉……"
"道歉有用吗?"顾茫平静地看着他们,"如果这次我原谅了她,下次她还会去害别人。"
她转向辅导员:"老师,我坚持学校的决定。这不是报复,而是对其他遵守校规的同学负责。"
何父听到顾茫这番话,布满老茧的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转向顾茫,声音哽咽:"顾同学,你说得对桂花她做错了。可是可是你不知道,我们桂花能考上京大有多不容易啊"
何母也哭着接话:"是啊,我们桂花从小就在煤油灯下读书,冬天手指都冻裂了也不肯放下笔全村就她一个考上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