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然而,预料之中的斥责和泪水并没有到来,而是母亲温柔的叹息。
贺母上前一步,轻轻拉住了女儿紧握成拳的手,将那已经有些潮湿的申请表拿了过来。
她没有看内容,而是仔细地、一点点将它抚平,然后小心地折好,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贺燕惊愕地抬起头,对上母亲通红的、却带着释然和温柔的眼睛。
“燕燕……”贺母的声音还有些哽咽,却无比清晰,“妈妈和爸爸……想通了。你去吧。”
贺父也看着贺燕,这个一向严肃的男人,此刻眼眶也是红的。
他伸出手,重重地、却又带着无限珍惜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哑声道:“你哥哥……他是个好样的,你也是,爸爸……为你骄傲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继续说道:“去了部队,就好好干!别给你哥丢人!也……一定要,一定要注意安全!平平安安地回来!”
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狂潮瞬间将贺燕淹没!
贺燕呆呆地看着父母,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用力地、一遍又一遍地点头。
“我会的!我一定会的!爸妈你们放心!我一定不会给你们丢脸!可……”
贺燕不明白,为什么父母的态度会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。
贺母轻轻擦去她的眼泪,哽咽着说:“刚才……顾茫同学跟我们聊了聊,她说的对……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失去,就捆住你的翅膀。你哥哥他……也一定希望看到你飞得又高又远。”
顾茫!
又是顾茫!
贺燕的心被巨大的感激和震撼填满。
那个与她并无深交,甚至曾被她视为对手的少女,却在她人生最迷茫、最无助的时刻,竟然两次伸出手,帮助了她。
她猛地转头望向校园内,早已不见顾茫的身影,但那清冷而坚定的目光,仿佛依旧印在她的心底。
“爸,妈……谢谢你们!谢谢……”
最后那句“谢谢”,谢的是顾茫。
贺燕泣不成声,紧紧抱住了父母。
……
顾茫请江悦和罗欠楠在外面吃饭,吃完饭两人刚回到学院,辅导员便打电话过来了,
让顾茫去找她一趟。
“顾茫同学啊,这军训完了,马上就是迎新晚会了。学校希望你能作为新生代表,上台发个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