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几乎馊掉的饭菜往床头柜上一扔就走，别说主动给他喂水，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。

“砰！”

房门被不客气地推开，张妈端着个破旧的餐盘走了进来，盘子里放着半个干硬的馒头和一小碟看不出原样的咸菜。

“二少爷，吃饭了。”张妈把餐盘往柜子上重重一放，语气毫无敬意，甚至带着明显的厌烦。

“水……张妈，给我点水……”顾子萧用尽力气哀求。

张妈瞥了他一眼，嗤笑一声：“水？等着吧，我忙完再说。真当自己还是以前的二少爷呢？也不看看现在这个家谁做主！”

她话里的讥讽像针一样扎在顾子萧心上。他气得浑身发抖，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柳如烟端着杯温水，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。

“张妈，怎么跟二少爷说话呢？”她蹙着眉，语气带着责备，但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
张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：“哎哟，夫人您怎么来了？这种脏地方别污了您的眼。我这不是忙着嘛，这就去给二少爷倒水。”

柳如烟没理她，走到床边，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：“子萧，渴坏了吧？来，先喝点水。”

她小心地扶起顾子萧的头，将水杯递到他嘴边。

顾子萧实在太渴了，看着到眼前的杯子，就贪婪地吞咽着，甚至呛咳起来。

可是刚喝下去，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，痛苦的捂着脖子：“这不是谁！这是尿！你——你！”

“啊，是吗？”柳如烟笑了一声：“哦，也没事，能解渴，您喝吧。”

顾子萧面露惊恐。

柳如烟却还笑着：“怎么了？我听说你以前不也这样捉弄你那位顾茫姐姐吗？怎么她就能喝，你就不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