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的血被一群蝙蝠抢食,自己的肉被毒蛇张开大口等着吞噬。
她吓得神经错乱。
谢岁穗没有吝惜甘露,又给她灌了半碗。
骨骼恢复,脊肉恢复,到底有多疼?
谢星朗、谢岁穗、许熵,都经历过,齐会和肖姗姗也经历过,看着齐玉柔在架子上嚎叫痛苦得变形,齐会、肖姗姗心碎了又碎。
齐玉柔一共恢复了三次,谢岁穗、谢星朗剐了她三次。
谢岁穗说:“齐玉柔,你活了三世,三世都在害人,欠下的血债,罄竹难书。我杀你三次,为冤死的亡灵报三世之仇!”
三次活剐之后,谢星朗丢了匕首。
放毒蛇们爬进来,一拥而上,把齐玉柔啃得只剩下一具白骨。
齐会活活吓昏过去。
肖姗姗大睁两眼,七窍流血,已经死透了。
齐子珩得了失心疯,满口胡言乱语:“杀人了,杀人了……大石头,砸死了,噢噢砸死了……啊啊,杀了……”
谢岁穗眨巴一下眼,咦,齐子珩难道也想起来上一世杀她的事了?
怎么能叫他疯呢,给他喝了一口甘露。
待他清醒,谢岁穗问他:“齐子珩,你早就知道我们不是一母同胞,对吧?”
齐子珩恐惧地看着她,眼前乱糟糟的。
一会儿是兵荒马乱的江边,他和齐子瑜拿大石头砸死谢岁穗的场景,一会儿是齐玉柔被凌迟的场景。
他忽然大哭,跪地说:“谢岁穗,这一切不是我的意思,是爹,他逼着我们这么说的……爹从来没想过让你活,他怕你知道真相,若非姚天师说不能杀你犯下因果,爹早就把你除掉了……”
“你娘叫黄小娥,她是齐会亲手勒死的,你不知道?”
“我,我,我知道……”
“你知道还跪舔肖姗姗和齐玉柔?”
“爹是丞相,肖家树大根深,我哪里惹得起?我和子瑜都要靠着他们,我们没娘,没有任何倚仗。”
谢星朗、谢岁穗、许熵、许长安、谢安安,无语了一瞬间,都哈哈大笑。
“齐子珩,能屈能伸,你最行,你太行了!!你这名字取得好啊,珩,王级行!”
谢岁穗挖苦地说道。
重生也好,想起片段也罢,既然不是亲兄弟,上一世的仇,谢岁穗自然要报。
她拿起一块大石头,从脚踝开始,一寸寸给齐子珩砸断。
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