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扇他!”
谢星朗过来,把齐会按住,噼里啪啦几个嘴巴子扇过去。
“谢岁穗,你个贱人,你若敢伤害玉柔,我就把你娘的尸骨挫骨扬灰……”肖姗姗恶毒地咒骂道。
听了她的话,许熵也从观摩室下来了。
谢岁穗停止施刑,说道:“肖姗姗,你害死了我娘,害死了我外公一家,我一出生你就丢弃了我,我回到齐家第一天,你就给我下毒……你既然这么急不可耐地跳出来,那就先收拾你一顿。”
许熵道:“让我先打。”
“刀,给你。”周围没有工具,谢岁穗也不好平白变出来,就把手里的匕首给他。
许长安把肖姗姗拧住。
许熵和许长安先踹、打肖姗姗,打完,把她按在地上,顺着脚踝一点点地把她腿骨踩断。
他们都打出经验来了
肖姗姗哭喊得刺耳极了,齐会大骂:“逆女”
谢岁穗甩手给他两个嘴巴子:“你和肖姗姗的无媒苟合就是我娘、我外公、我的悲剧的开端。多逼逼一句,我都把你舌头拔了。”
齐会知道,她敢!
肖姗姗骨头寸寸断,哭喊,以头撞地求死,然而求死不能,求天不应。
她望着齐会哀求:“夫君,救救妾身。”
齐会咽咽口水,不吭声。
齐子珩喝道:“谢岁穗,你这个贱人……”
许长安和谢星朗同时扑过去,谢星朗一拳捶向他的肚子,齐子珩往后蹬蹬蹬退了好多步,仰面倒地,连哭声都弱弱的。
许长安看着谢星朗血淋淋的拳头,再看看齐子珩的肚子,三少将军竟然把齐子珩的肚子打穿了!
许熵哈哈大笑:“恶贼,你害死我家小姐,还一直害我家小小姐,你们一家都不得好死。”
齐子珩昏死过去。
“别让他们死了。”谢岁穗道。
许长安立即给齐子珩、肖姗姗各灌了一碗甘露洗脚水。
肖姗姗又疼了半个时辰,嚎叫得刺耳。
但是众人都不嫌弃,只有敌人悲惨的嚎叫,才能安抚逝去的亡灵。
半个时辰后,肖姗姗恢复。
这次是许熵行刑,他拿着匕首,哭着说:“肖姗姗,你当初和齐会一起害死我家小姐,害死小姐陪嫁的两百人,派人追杀我十三年你就是畜生!”
骂一句,往她身上招呼一刀。
扎了不知道多少刀,肖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