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地打这条豺狼!”
屋里所有的刑具都有,许熵早就忍不住了,拿烙铁一下一下地烫这个人面兽心的肖尚书。
把他全身烫了个遍,肖继祖哭号得太难听,谢岁穗忍不住堵住他的嘴。
许熵说:“不要堵,我要亲耳听到他哭号!我要老爷和少爷、小姐听到他的惨叫声!”
肖继祖被烫得熟了一半,许长安又给他灌进去甘露洗脚水,他疼了半个时辰后,又恢复。
许长安这次拿了把大铁锤,把他的骨头从脚踝开始,一寸寸敲断,肖继祖再次疼得以头撞地。
许长安把他固定在凳子上,他动不了,死不了,感受骨头一寸寸断裂。
后来直接昏死过去。
许长安又给他灌了洗脚水。
肖继祖再次醒过来,恐惧地磕头:“你们饶了我吧,不,给我个痛快的吧……”
“想得美!”谢星朗说“许长安,用布条把嘴勒住,防止他咬舌自尽。”
不能叫他死,活着,每天敲碎一遍。
对了,还有齐会,每天都要照顾好。
不就费点甘露吗?没事,有的是!
许长安给他嘴里勒了布条,肖继祖一遍遍地嚎叫,却无法咬舌,想撞地也撞不了。
再次弄得只剩一口气后,他们把肖继祖绑好扔到隔壁去了。
谢岁穗越想越气,对谢星朗说:“三哥,我还不解气,让崽崽啃他们吧?”
“妹妹,不能这么弄死他们。肖继祖不是说三娘舅可能活着吗?也许真的活着!
也许他藏在暗处,慑于这几家的淫威不敢出来,要是我们昭告天下,许家沉冤昭雪,公开处死恶人,说不得你三娘舅就敢出来观刑了、寻亲。”
他的意思,哪怕有一丝丝的希望,也要努力找到许三少,找到妹妹的血脉亲人。只要他有一口气,妹妹都能救活他。
反正肖继祖、齐会之流最后肯定要弄死,暂时忍一忍也不算啥。
许熵觉得有理,马上说道:“小小姐,现在不能弄死他们……你说三少爷有没有可能真活着?”
谢岁穗看他目光里的急切,说道:“不好说,又是毒药又是大火,还一直被人追杀……他能活下来的机会并不大。娘舅,你不要抱太大希望。”
“可是,万一他活着呢,我们必须找。”
“找!”
谢岁穗觉得许熵前半生在为许家喊冤奔波,后半生的大业已经定下来了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