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柔告诉我她都带走了。”
谢岁穗心说:最初看见的那一箱箱的金银财宝,会不会就是外公家产?
不过她在审案,顾不得多想。
“是你诬陷许家下人图财害命,杀了主子?”
“此事一定要有人背责,许熵逃了,我与肖继祖便先下手,联合当地官府,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许熵等下人头上。”
齐会、肖继祖以及当地官府联手,把许家的所有下人,甚至本家,全部杀了个干净。
能活着的,除了许熵,就是完全与许向恒不来往的。
……
谢岁穗再次有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。
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贯满盈的人?
审问齐会,用了两次技能光环。
把许家灭门案摸了底:整个肖家都是罪魁祸首,齐会更是翘楚。
一个都别想活着了。
“长安哥,让他签字画押。”
谢星朗记录他们的罪行,写得手腕子都酸了。
整整五大页,每一页都叫齐会签字画押。
其中关于许泰是景栖的贴身侍卫、许泰的妻子是景栖的女儿这一部分,谢星朗抽出来,给谢岁穗单独存放。
齐会勾结肖继祖杀害许挽清,杀害许向恒满门,侵吞所有财产的罪行,全部画押。
齐会签字画押后,被拎到隔壁。
他已经清醒,看着自己签字画押的内容,惊恐地说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没人搭理他,他不配与人说话!
许熵痛哭了一场,悲伤得真的呕出血来。
谢岁穗安抚了他许久,端出来四碗甘露茶水,一人一碗喝完,许熵情绪平缓了许多,说道:“继续提审吧!”
下一个,提审肖继祖。
谢岁穗对肖继祖并不陌生,在京城时,大家住得不远,谢飞是大将军,肖继祖做吏部尚书时,大家一起参加过皇家宴会。
谢星朗不止一次地揍肖继祖的儿孙肖霁晨、肖霁暮、肖霁月等,老熟人了!
看见谢星朗和谢岁穗,肖继祖愕然地说:“谢三郎?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“审问你啊!”谢星朗居高临下地说,“肖继祖,我身边这个人你认识吗?”
肖继祖看看许熵,摇头道:“不认识。谢三郎,这是什么地方?你想做什么?”
“这是监牢,为什么把你弄过来?你干过什么不知道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