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从此断绝关系。至于齐玉柔,你们有本事找到她送官府,我肖家不干涉。”
魏豕媳妇诧异地看着他:“你什么意思?你的外孙女,你推个干净?”
肖继祖说道:“玉柔和她男人造反,我早就与她断绝来往,连姗姗都禁止来我肖家。”
“……”
肖姗姗和齐玉柔早被肖家除族,连洪州都不许他们回来。
这场官司闹了一天一夜,魏家人铩羽而归。
谢岁穗在酉时还了饭庄碗碟,也没住任何一家客栈,她回了自己的花园宫殿。
她担心谢星朗,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既然周围搜不到,她就回空间等着。
次日,魏家垂头丧气地离开清湖县。
肖家一点补偿都没给,魏红隼让人直接往外打,说道: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们人财两空,那是你们失德,遭了天谴,竟然来我家打秋风,呸!”
她甚至公开喊:“不过一个商户之家,如今失了钱财,狗都不如!”
魏豕媳妇和魏赤媳妇气得全身发抖,十八般脏话都骂了,魏红隼也找了一群婆子与她们对骂。
两家亲戚自此成了仇人。
魏家人前脚走,谢岁穗后脚开始收肖家的财产。
肖继祖的院子先来个倾家荡产。
肖家大院再来个倾家荡产。
她甚至大大方方地在街上吃着萝卜饼,优哉游哉地把肖家所有的产业都收了。
肖家大乱。
谢岁穗看见肖家出来一队队的府兵,满街寻找齐玉柔。
谢岁穗笑得肠子抽筋。
肖家人走到哪里,她就收到哪里。
肖家以竞跑冲刺的速度进入赤贫。
甚至这些人夜里都无处安睡,他们借来的被子都被谢岁穗搜刮了。
她待了两天,肖家的家产是真的搜刮光了。
最后,肖继祖、魏红隼、肖继祖的儿子肖霁晨、肖霁暮、肖霁月,以及他们家走亲戚的小女儿肖翩翩(肖姗姗的妹妹)都收进了小黑屋。
和魏家一样,肖家的主支男丁全部关进去。
肖家没有魏家那么人丁兴旺,毕竟,肖家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。
就在肖家女人们惊慌失措时,忽然街上马蹄声一片。
谢岁穗急忙和其他人一样躲在街边,骑着高头大马、盔甲在身的殿前司致使,以及本地的驻军,冲向肖家。
殿前司的致使在肖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