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朗有些不高兴,他觉得谢岁穗和楚老抠之间似乎有一个秘密,一个他俩知道,而自己不知道的秘密。
明明他和妹妹天天在一起。
骆笙看他们年轻人说话,自己完全不能融入,便不想插手孩子们的事,叮嘱道:“你们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周全。”
“夫人放心,动手的事我不会叫星朗和妹妹脏了手。”楚老抠依旧稳妥而有礼。
谢星朗的反骨立即就跳出来了,懒洋洋地对骆笙说:“娘,人活在世上,不管男女,最重要的就是生存。谁害了自己,那就必须打回去,我会把杀人方法都教给妹妹,我看着她亲手处罚对自己不逊的人。”
骆笙气得一脚踢过去:“你就不能学学喻之?岁穗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,你以前带她不好好学女红,现在教她杀人放火,看我不打死你!”
“学什么女红,针把手都扎破,灯把眼睛都熬瞎吗?我妹妹就要该吃吃该睡睡。”
“不学女红,以后她嫁人了怎么给夫君做衣服、鞋子?怎么抚养孩子长大?她以后是要做人家妻子的,什么都不会,你想让她在夫家受气吗?”
“她若嫁人,那男人就该一辈子宠着她,想穿衣服自己去买,想要孩子,就找奶嬷嬷照顾。自己没本事赚钱,还要靠我妹妹养活吗?”
“你妹妹嫁了人,那就时时在夫君手下讨生活,我们又不能一辈子跟着她,也不能天天住在她婆家。必须让她夫君、婆婆喜欢她,不然她如何自处?”
“嫁什么人?不嫁了!谁敢给我妹妹气受,我一拳打死他全家。”
“行,你一拳打死妹夫全家,让你妹妹做寡妇?你被砍头,你妹妹无依无靠,你就痛快了?”
“那就一辈子待在将军府,没有妹夫,不嫁出去!
我养着她,我比她多活一天,她先死我后死,我养到她咽气,我把她下葬了我再死……”
“你个混账,大过年的,张口闭口死死死,不怕晦气?想气死我对吧?看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
骆笙气得抓起先前放着的擀面杖,这次是真打。
谢岁穗立即拦住,说道:“娘,我三哥都是心疼我,娘,你别打他,都是我的错,是我懒惰,我回头好好学女红,行吧?”
楚千行也拦着:“谢夫人,不要打星朗,我觉得星朗说得对,妹妹真不用学女红……我,我可以养着妹妹一辈子……”
说完,耳根红透了,但是温雅公子非常认真地、勇敢地说:“谢夫人,我很会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