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笙:……
我怎么感觉这闺女想吃奶了!
骆笙确实不是想打他们,是实在太担忧了。
两个无法无天的孩子,自己跑江南来,多危险啊!
谢岁穗又撒娇了好一会子,四个人才安静坐下来,谢岁穗对谢星朗说:“三哥,你来讲吧。”
谢星朗看看她,她笑嘻嘻地附耳给他轻声说:“我要等擎苍进来,早点去抢肖家的财物。”
江州和洪州离得并不远,魏家人马车如果跑得快一些,两天就能到。
谢星朗笑眯眯地听着妹妹说悄悄话,眼睛余光扫了一下楚老抠,后者低着头,斯文地喝着茶水。
他便把两人从腊月二十三到正月十五日之间,在江南的所有经历给骆笙禀报。
提到许家的事,他也没犹豫,全部说了。
骆笙一下子站起来,虎目圆瞪,说道:“你说什么?许向恒是岁穗的外祖父?当年死于肖继祖和齐会之手?”
“我们还没有对魏家人、齐会审问,具体怎么回事尚未可知。我们打算把肖家人也抓住后,一次性审问清楚。”
谢星朗道,“眼下已经得到的消息,许家的所有财富都被齐玉柔搜刮走了,她是撺掇齐会杀妻害岳家的罪魁祸首。”
他没说那批宝藏的事,他不知道宝藏有多大,也不想妹妹拿到宝藏的事被人知道。
就算是娘、老抠也不行。
大哥以后要立国,更不能告诉他。做了皇帝,家、国、天下都是他的,帝心难测,万一大哥忌惮妹妹,妹妹不是危险了?
他们来江南的时间不到一个月,但是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,骆笙和楚老抠听得津津有味,心像吊水桶,一上一下的。
这边说着话,谢岁穗就听见呼啦啦的声音,擎苍进来了。
谢岁穗脚下慢慢地往花园移动,骆笙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,出声道:“岁穗,你做什么去?”
“它回来了,一定有事。”谢岁穗指着擎苍,撒娇道,“娘,你们先说话,我就问它一句话,马上就回来。”
这次不用偷摸地溜了,大大方方跑过去。
“擎苍,怎么样,你到洪州了?”
“主人,擎苍到洪州了,还找到了肖家。肖家不在洪州城内,他们在洪州清湖县,灵毓大街半条街都是肖家的院子。”
“你从哪里进来的?”
“灵毓大街对面的湖边。”
“你稍微等一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