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器向迟鹤冲来。
迟鹤马上抱拳招呼:“本官是太子身边的侍卫迟鹤,请问谢三少将军在不在?”
夜允勒住马,也抱拳:“原来是迟大人,在下夜允。”
“你是齐国公?”迟鹤知道夜允是齐国公府仅剩的苗,也打听到他加入了谢家军。
“是,迟大人有何指教?”
“太子令我来送少将军和谢小姐回江北。”迟鹤道,“他们人呢?”
“去调船了。”夜允面不改色地说,“官府只有十艘小船,运一年也运不完。”
不仅船小、少,收费还昂贵。
夜允带兵好不容易把粮食运到岸边,官府说封江好久,原先的艄公都转行做别的了,找不到船。
而且搬运费贵得惊人。
官府说没有办法,这些老百姓都要吃饭,不能亏待老百姓。
所以夜允干脆不过江了,就在这江边的兵营住下了。
明州的守兵硬是不敢惹他们。
他们对练的一幕差点把守军都吓尿了,这谢家军还是不是人啦?操练都真砍,要是真打架,自己还不被砍个十块八块的?
(夜允:就不告诉你们:我们都穿着防护衣……)
他与迟鹤说着,把一张纸条挂在傲雪的腿上。
傲雪“唳~”升空,飞了不多久,一头钻进空间。
谢岁穗蹲在空间,收了半宿的魏家财,累得头疼。
看到太子终于忍不住派了自己最得力的心腹来催他们离开江南,忍不住笑了。
已经正月初十了,李正弘被立为太子的圣旨快马加鞭已经传了大半个江南,谢岁穗估计着过了上元节,太子可能要开始“做政绩”了。
她也要提前向李正弘秀一秀肌肉,把他那点小心思都给吓退。
就叫他做个憋屈的太子!
她把夜允给的纸条给谢星朗看看,说自己想万船齐发,让太子看看自己过江的实力。
谢星朗说:“这会不会让他提前知道了我们的底?”
“大哥立国的日子没多久了,他就算长满手,也阻挡不了我们过江的脚步。”
“行,那就这么办。”
“三哥,把许娘舅和许长安都安排在江北吧?他们身份已经暴露了,在江南不安全。”
“送到谢家军吧。长安跟着唐斩先学习,如果天赋好,到时候单独给他一支队伍带。”
许长安人品不错,此人可重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