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发生了,她不得不怀疑那孩子又来了。
“那女娃叫什么来着?”
“齐玉柔!”
“她最近有没有来过?”魏老夫人酝酿着情绪,面上不显,盯着魏豕媳妇问道,“你要说实话。”
魏豕媳妇心里害怕,但还是点点头:“母亲,她年前来了,就住在江州。”
“住你家里了?”
“儿媳记着母亲的话,并不敢让她住进家里,但是接待了她。”魏豕媳妇不敢隐瞒,说道,“她病了,我找了郎中给她治病。”
“糊涂,你糊涂啊!”魏老夫人声音提高,拐棍戳地,说道,“那孩子从小就满眼阴狠,那就是一条毒蛇,你救了她,她可不会感恩!”
“娘,她给儿媳说,齐会全家成了太监,齐会如今在宫里是大内总管。”
“呵,做太监!还真是有出息……”魏老夫人强压下喉咙的腥甜,严厉地说道,“你把经过都告诉我,不要有一丝隐瞒。”
魏豕媳妇吓坏了,立即一五一十地禀报。
“被六扇门下令海捕的余塘,那是外甥女的未婚夫。余塘带了一支队伍正在与谢大将军府争夺天下……”
“哈哈,和谢大将军府争夺天下?真是会给脸上贴金!
他拿什么和大将军府对抗?将军府那三兄弟英勇无比,驱北炎、杀东陵,就没有一场败绩。
余塘?打过一场胜仗吗?”
“儿媳没有任何对不住她的,不仅给她看病,她向儿媳借银子,儿媳也借给她一万两。”
“一万两?很多吗?”魏老夫人冷笑道,“你知道打仗需要多少银子吗?那就是拿银票烤火,你那一万两,恰是她报复我们魏家的导火索!”
魏豕媳妇此时后悔得要命。
“她借银子是为了和将军府夺天下,她想要的,只怕百万两都打不住。”
老夫人眼睛闭了闭,说道,“昨夜我就奇怪,好好的祠堂怎么可能起火……报官吧,就说反贼齐玉柔在江州!”
魏豕媳妇顿时“想通了”,齐玉柔和余塘带兵绑了全家男丁,就是为了搬空魏家库房,又怕做得太明显,便弄个“狐仙天罚”。
一时间,魏家女人们对齐玉柔恨之入骨。
这个毒蛇!
钱财丢了还可以再挣,男人都没了,天塌了。
必须马上把她抓住!!
正在收钱收得手软的谢岁穗,听到魏老夫人的这一番分析,笑得差点抽过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