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岁穗对照郑今宵画的舆图,开始搜索魏楼镇的魏家院子。
首先是魏守夜、魏司晨主院。
这是一座魏家最核心最权贵的院子!
其中活着的最老的主子魏守夜,然后是第二老族长魏司晨,然后是现任族长魏豕,以及少族长魏赤,典型的大家族,五世同堂。
也是整个魏家的中心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,所有的人满脸焦急。
因为魏守夜、魏司晨、魏豕、魏赤等男丁去祠堂救火后不知所踪,院子里的女人们都在等待。
魏司晨的老妻坐在上首,闭着眼,手里转动着佛珠。
下坐了一大片女人。
谢岁穗懒得一个个房子搜,干脆挨着房子“家徒四壁”,先收地面之上,再刮地面之下。
中馈大库房整整一个大院子,其财富之丰,远胜当年的齐相府的大库房。
搜得小库房二十二座,加起来也顶半个中馈库房。
搜得拔步床、妆奁、衣橱、书桌等等总共五百多件,其中首饰、衣衫……
太多了,算了,不数了,一股脑地转进来,交给奶龙慢慢整理吧。
魏老夫人与众二媳妇、孙媳妇、孙子孙女、丫鬟婆子……正在默默祈祷,焦急等待,忽然集体“扑通”跌倒在地。
再睁眼,房内便只余房屋上的大梁。
无了?
无了!
一切,都无了!
魏老夫人目瞪口呆:“东西呢?”
众儿媳妇、孙媳妇、家里女眷,一个个都摔在地上,恐惧地看着四周。
正在这时,有个婆子急匆匆跑过来,看着老夫人的“家徒四壁”,震惊地说:“这里也片甲不留啊?”
魏老夫人被人扶着,颤巍巍地坐起来,说道:“马婆子,你什么意思?”
“老夫人,奴婢方才在门楼上看见一只雪白的狐狸,那狐狸身上还发着金光,奴婢们看得惊奇,那狐狸忽然冲我们一笑,然后小爪子一挥……”
“怎么啦?”
“管家说祠堂走水之前就是一只狐狸推倒了桐油,奴婢害怕,赶紧去库房查看,便发现库房已经空了……”马婆子跪地磕头,“老夫人,奴婢看了,大小库房都空了,一根布条都没有了!”
她话没说完,老夫人“呃”一声晕过去了。
众女人呼喊声中,老夫人悠悠醒来,哭着说: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?中馈库房失窃,这叫我如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