嬉戏,有人把他们当成了风景。
赏戏楼的三楼,魏豕的次子魏靛和狐朋狗友看着在梅园里赏花的谢岁穗和谢星朗,忽然双目大亮。
“哟,这是谁家的小娘子?长得真不赖。”
“二哥看上了?这是她的福气。不过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?”
“不会是她情郎吧?”
“情郎又怎么样?是人妻咱二哥看上,她也得乖乖扒光让咱二哥睡。”
一群人哈哈大笑,毫无廉耻地议论如何扒衣猥亵,丝毫不顾忌别人听见会如何。
因为也没人敢如何。
谢星朗和谢岁穗并没有刻意去听别人的声音,所以竟然不知道,谢岁穗已经被魏靛锁定目标,要强抢了去。
两人赏玩一会子梅园,谢星朗说:“你喜欢这些梅花,我给你摘一些?”
谢岁穗摇头:“梅花无辜,在花枝上看看好看就是了,摘下来我独自欣赏有什么意思!”
谢星朗想到妹妹那一花园子无边无际的花海,确实,妹妹的花儿比这要美万倍。
梅园不大,他们很快游完穿出,身上还带着梅园的香气。
谢岁穗道:“梅香清洌,早知道会有这么多香气薰裳,我就穿件好看的了。”
谢星朗指着梅园旁边的一座绣品楼:“你看那里有绣品店,说不得有成衣。听闻江州的刺绣不输苏绣。”
踏雪寻梅回来,两人兴致勃勃,进了那绣品店,一进门,看到成排的成衣之间,一幅《滕王阁》画配字的绣品分外打眼。
文章原本俊秀,这又是以“水墨晕染”针法,一针一针以蚕丝线为笔,绸缎为纸刺绣出来的,再现“落霞与孤鹜齐飞”的壮丽景象,以及秋水与长天相接的辽阔意境。
大气磅礴,针脚细密处连飞鸟羽毛都清晰可见。
谢岁穗惊讶地说:“三哥,这绣品真叫好!”
掌柜的立即上来,上下打量他们一番,其衣衫一般,似乎也不是那么富贵的人。
抱着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的想法,掌柜的说道:“小姐好眼光,这是我们江州绣的代表作,这一幅字画,以及印谱是我们的镇店之宝,是江州顶级绣娘,耗时两年,刺绣出来的。”
他说绣娘出自皇宫,用桑蚕丝,飞白篆刻绣,运用直针、接针、虚实针、捻针、交叉针等多种针法结合,把那《滕王阁序》字画印谱绣的与真迹几乎以假乱真。
谢岁穗问道:“掌柜可愿出手?”
“这是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