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三郎,文治武功不弱于谢星晖。
然而,国家安宁几十年了,文臣盛宠,武将被打压。皇家处处忌惮武将。
骆将军府、谢将军府只能藏锋,谢星云在外人眼里勇冠三军,却只接谢飞的衣钵,永守边关;谢星晖在朝只做一个五品文官,谢星朗干脆是个废柴。
这样,天家才放心。
一番论策,谢星朗面上不显,心中满意,邱鹏飞十分畅快。
不多久,院子里终于有了一些米香,也有蛋香传来,从堂屋西间里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:“祖母,爹爹。”
谢岁穗掀开西间的门帘,里面放着杂物,盆子、面缸等家伙什,里面靠墙摆着一张床,两床破旧的被子下,一个小女娃从被窝里探出头,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谢岁穗。
“你是谁呀?”女娃奶声奶气地问。
“你是谁呀?”谢岁穗道,“你怎么还睡床上?”
“我没有衣服穿,我爹叫我躺着别出去。”
听她们说话,邱鹏飞跑过来,对那女娃说:“苒苒,别胡说八道,冬天冷,爹怕你冻着。”
“哦,爹呀,我听见娘生了个弟弟?”
“是的,开心吧,你们以后也有弟弟了。”
“太好了,以后再也没有人骂爹无后了。”小女娃兴奋地坐起来,竟然只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夏秋薄衫。
邱鹏飞看看谢星朗、谢岁穗,不好意思地介绍:“去找鸟蛋的是老大邱瑞萱,老二叫瑞芸,家里实在困难,在我大姐家里养着。这个是老三瑞苒。”
谢岁穗知道他因为穷有些拘谨,便不谈穷富,夸赞道:“邱夫子很会取名字,三个女儿的名字都很好听。”
“别人都瞧不起我有三个女儿,可我觉得女儿也是至亲骨肉,我能给她们的不多,目前也仅仅能给他们一个自认为好的名字。”
这时候,邱老夫人把东西摆上桌,笑着招呼谢星朗、谢岁穗上桌吃饭。
邱鹏飞也作陪,老夫人借口找别人纺线躲开了。
吃食太少,她不肯吃,都让给客人。
谢岁穗也没客气,尽管东隔间是文娘和新生儿母子,西隔间是馋得流口水的邱瑞苒,还有躲出门的邱老夫人。
饭菜缺油少盐,但是看出来,邱老夫人已经尽了所有的能力,谢星朗和谢岁穗心里有了数。
吃了炒蛋,喝了小米粥,邱鹏飞立即把碗筷收拾了,去厨房洗碗洗筷。
谢岁穗对他又增添了一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