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过谢家兄妹留宿。”
“大人,死者确系失血过多以及毒蛇咬伤而亡……”
……
薛砚山觉得喉咙发紧,沉默一会子,说道:“谢家兄妹两人昨日住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,但今日一早出城了。”
“出城了?去哪里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查!”
“大人,魏鼀的小儿子魏红回来了,从丹山县城带了五百余人。”
“他带兵回来?还嫌不够乱?通知郡尉,带人阻挡对方带兵入城。”
按照朝廷管理,地方县尉下辖一般三十人到一百人,超过一百人就超过了编制,更不要说还带兵入城,这简直等同造反,挑衅朝廷。
罗建山接到通知,立即带兵在城外阻挡魏红。
“魏红,你擅离职守已经违规,还敢带兵入城?”
“罗大人,我父母都死于那对贱人之手,你让下官还怎么镇定?你别管,一切责任由下官自行承担。”
“魏红,本官今日拦你,一是职责所在,二是为了昔日情分救你一命。你父亲被杀,目前到底是谁动手还未确定……”
“不是那一对贱人吗?”
“魏红,本官建议你再想想清楚,千万别丢了性命都不知道怎么丢的。”
魏红狐疑地看着罗建山,罗建山也不好意思说“你是叔嫂通奸的产物”,只挡住他不允许进城。
魏红无奈,说道:“罗大人,下官不带兵,到家门了,你让下官回家看看行不行?”
罗建山摇头:“郡守大人不允许,你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魏红与罗建山僵持了一会子,罗建山脸沉下来说道:“你是朝廷命官,须知军令如山!你若再不走,别怪本将不客气。”
私自带兵离开辖地,本身就是违规。
魏红无奈,恨恨地走了。
许熵昨天夜里住在花园宫殿里,根本不知道明州都发生了什么。
天亮以后,他看着桌子上各种各样的早点,说道:“小小姐,这早点比老爷那时候还丰盛,会不会太奢侈了?”
“你值得!”谢岁穗道,“我说过,我会给你养老。”
许熵顿时又热泪盈眶。
“娘舅,最近我和三哥有好些事要办,顾不上你,你就在这里,不要出去,这里绝对安全。”
“你大概几天回来?”
“我每天都会回来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