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族下了大狱?”
“是我设计的。”
“啊,小小姐,你早就知道他们是仇人?”
“不知道!但池墨痕在我善堂下毒,我就杀他全族。娘舅,你以后不要再害怕,我谢岁穗,给你撑腰!”
活了大半辈子的许熵,哽咽得说不出话来,世上再没有一句“我为你撑腰”,让人如此幸福。
“我和三哥今日就安排人手,赶在官府通风报信之前,把肖家人、魏家人主支都囚禁起来。”
谢岁穗说,“这里到洪州一千八百里左右,我们的人三天就能到,江州魏家、洪州肖家,我们顺道都抓住。”
许熵像听天书,呆呆地问了一句:“三天?能行吗?”
“能行,娘舅放心。”
几人商议好,谢星朗主笔写一份诉状,谢岁穗说要不要找江大人帮着写得正规一点?
谢星朗道:“不必!官府如果想把案子断清楚,我们写清楚冤情和诉求,他就会秉公处置,如果官府昏聩,你把诉状写出花儿他也会徇私枉法。”
谢岁穗深以为然。
于是几人出谋划策,琢磨陈词,谢星朗执笔。
这份诉状,冤情写得感天动地。
许熵再次回忆许老爷一家惨死,全身发抖,好几次哽咽得说不下去。
谢岁穗情绪也很低落,恨得咬牙切齿。
谢星朗摸摸她的头,说道:“别怕,大不了,我带上夜允他们,一夜屠光他满门。”
写完状告齐会图财害命的状子,谢星朗又写了一份状子:状告魏家叔嫂通奸,兄弟阋墙,殃及他这条池鱼,杀他灭口。
两份状子把两人从“滥杀无辜”中摘出来。
“走吧,我们去告状。”
谢岁穗与许熵带着诉状,去郡守衙门外击鼓鸣冤。
谢岁穗和谢星朗轮番击鼓,一个状告齐会,一个状告魏鼀和魏鸬。
薛砚山接了诉状,顿时头疼。
该来的到底来了!
他其实清楚,许向恒被灭门一案,里面到底有多深的水。
谢岁穗告的哪里是齐会,而是那同气连枝的四个家族——齐家、肖家、魏家、池家。
前任丞相齐会,前任吏部尚书肖继祖,江州家主魏司晨,池家主池墨痕。
除了池墨痕已经入狱,其余三个,他哪个都惹不起。
魏家兄弟肯定是谢星朗杀的,但是人都死光了,他没有证据。又不敢强行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