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认出来你们了。这宅子、铺子,房契、地契在谁手里,就是谁的产业。他最多在官府做一下备案。官府何时卖过许家的产业!”
薛砚山说到这里,忽然想起来了,说道:“本官想起来了,许老爷遭难的第三年,魏鼀、魏鸬就在官府备案了,拿着房契地契,说都是他的产业。”
“没交过五十万两?”
“官府的账目上没有这笔银子。收的也仅仅是房契、地契登记备案的契税和工墨钱。”
重封房契、地契的登记并非无偿,开征“印契钱”,缴纳税率、工墨钱等衙门手续费。
像许家这样多的房子、铺子,交费大约要三万两以上。
“而且魏鼀和魏鸬相当多的产业都是白契,官府一文钱也没收。”
薛砚山这些年从魏家捞了不少,但是五十万两他真没见过。
谢星朗知道这个“五十万两”,那不过是妹妹随口胡诌的。
谢星朗忽悠他那么多,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,魏鼀一家的死与他们无关。
最起码魏鼀、魏鸬两家人都想杀他们兄妹灭口在先。
他都被灭口了,去衙门喝个屁的茶!
大哥马上要登基,他可不能落下被叫去喝茶的名声。
老子确实杀人了,那是自卫、自保,杀的是恶人,你应该给我发奖!
薛砚山无奈,只好留下一个衙役盯着他们,他心里怀疑魏鸬家的大火也是谢星朗兄妹放的,但是他没有任何证据。
大火起的时候,他和谢星朗在一起呢!
好巧,留下的正是那位想投靠将军府的衙役,赵乐轩。
赵乐轩哪里会监视谢星朗?狗腿一样凑过来,说道:“少将军,您有什么事都尽管吩咐小的。”
“不要打扰我们。”
“呃……好嘞!”
谢星朗转身进屋,进空间,把妹妹接回来。
宋宝辉已经走了,眼前,都是自己人了。
许熵把谢星朗骗薛砚山的事说了一遍,非常佩服:“少将军把薛郡守骗瘸了!”
谢岁穗眉眼弯弯地说道:“我三哥英勇睿智,世无第二!”
“调皮!”谢星朗弹了她一个脑瓜嘣,“妹妹才是举世无双!”
许熵道:“现在我们做什么呢?”
“全力以赴,为许家翻案。”谢星朗道,“我们先状告齐会,然后去永嘉柳镇、洪州、江州,把齐家人、魏家人、肖家人,全部抓到手里,主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