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在魏鸬床前侍疾的妻儿,正哭哭啼啼,摩拳擦掌要调兵遣将弄死谢星朗兄妹,忽然听到“砰”的一声。
门被谁锁上了?
接着,他们的老爷魏鸬忽然“啪嗒”掉地上了。
床不见了,凳子上坐着的魏二夫人,摔在地上——凳子不见了。
桌子不见了,柜子不见了……什么什么都不见了!
“啊,怎么回事?怎么东西都没有了?”
就在他们惊慌失措时,就听见屋顶上有什么东西“哗啦啦”流下来。
从屋脊迅速流到地上,这气味…
桐油!
魏鸬的妻儿大声嚎叫敲门:“来人啊,开门…救命,救命!”
管家朱八带着人正着急忙慌地在厨房救火,忽然有人大喊:“朱管家,快看,一只狐狸!”
朱八抬头看去,只见一只雪白的狐狸,站在魏鸬的屋脊上,迈着优雅的步子,眯着眼睛看俯视他们。
那周身还散发着金光!!
一桶桶的桐油凭空出现,并且倾倒在屋子上,不一会儿,满院子都是桐油的气味。
“狐,狐仙?”
“不好,它要放火烧屋!”
朱八一声劈叉的大吼,慌慌张张地往魏鸬的院子跑。
还没跑进院子,他便看见那狐狸轻蔑地看他一眼,优雅地挥挥小爪子。
一只燃烧的火折子落在屋脊上。
冲天大火,起!
……
魏鸬的次子魏紫,去请郡尉罗建山,结果罗建山识时务者为俊杰,临阵怯战,逃了。
他的爹魏鸬,从墙上抠下来已经变成人渣。
他不能忍。
于是魏紫被魏璜抬回宅子的时候,他立即带人埋伏在谢星朗回客栈必经之路。
看谢星朗的马车过来,手一挥,弓箭手射出第一批箭。
“住手!”
在罗建山禀报魏鼀全家被杀后,薛砚山就立即乘官轿赶过来。
看见街上大批的弓箭手伏击谢星朗,急得他大喊:“住手!你们都住手……”
要是谢星朗、谢岁穗死在明州,谢星晖一定会把他全家屠尽。
魏紫哪里肯听,一想到魏鼀大伯家看到的一幕,他眼珠子都红了,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杀了他们!”
十几名弓箭手立即开弓射箭。
“我日…快躲!”薛砚山弃了官轿,被衙役拉着躲进旁边的弄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