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,女红厨艺,样样精通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!”
“……青青可是江南许多高门求娶的闺秀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“魏老爷是想做我的主吗?”
“在下怎么敢做少将军的主。”魏鼀被直接拒绝,简直是奇耻大辱,“那前两条,少将军选一条吧。”
“你列出来我就必须选?我为何要选?我这个人不信邪,体重一百五,一百六十斤的反骨,你想怎么着吧?”
“你……少将军一不想赔钱,二不能给我魏家长期合作,三也看不上小女,你杀那么多人,总要有个交代吧?”
“交代什么?你惹的事你自己承担,我又不是你祖宗,凭什么帮你擦屁股?”
谢星朗轻轻敲敲桌子,道,“今儿这饭还能吃上吗?”
“你……开席!!”
魏鼀真想把菜盘子扣在他脸上。
众人入席,谢岁穗和魏夫人、魏青青那边也开席。
魏鼀听闻原先将军府清贫,为了接济谢家军中的遗孤,府里常年饭食简单。
另外这一家子流放、起兵,恐怕一直风餐露宿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
说白了,魏鼀认为将军府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!
所以,说是宴请,可菜式却有些敷衍。
许熵看着菜上来不少,一大碗一大盘,量多得像是喂猪一样,菜式粗糙,并没有明州本地的顶级硬菜,顿时不高兴。
许老爷原先活着时,那菜式才叫精美,眼前这是啥呀?
谢星朗虽然不知道顶级富商到底有多极致奢华,但是这些菜不好吃,没有妹妹做的菜好吃。
魏鼀道:“这些都是江南菜式,少将军在北方应该不多见吧?”
许熵脸色不好看,说道:“魏老爷是外地人,不了解明州的饮食也正常,这些可不算江南正宗菜。”
“哦,许熵,你拿了许老爷的钱逃亡这么多年,花用可还满意?”
“不如魏老爷花得惬意,毕竟花的不是自己的钱。”
魏鼀大怒,说道:“老夫给少将军面子允许你上桌,你个在逃犯猖狂什么?”
谢星朗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,说道:“给许娘舅道歉!”
魏鼀还在盛怒中,说道:“少将军,你们是来吃饭的吗?”
“你用这些菜招待我,是小觑我将军府吗?”
“我好心请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