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将军府的少将军和嫡小姐?”
魏归道:“大少爷,奴才们也没有主动惹他们,是他们在查探千户亭下的宝……”
“你还胡说八道!”魏蓝一脚踹向魏归,唯恐他说出千户亭的秘密来。
魏蓝堆上笑脸,向谢星朗拱手道:“少将军,误会!在下被这些狗奴才带偏了,他们该杀,该打,请少将军息怒。”
谢星朗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给我们道歉?”
“在下做东,韵江南酒楼,给少将军、谢小姐赔罪。”
“魏家是明州豪富,家里厨子定然手艺精湛,我觉得去魏府用餐不错。魏大少觉得怎么样?”
薛郡守皱眉想阻止他:“少将军,去魏府,不太合适吧?”
魏府据说养了许多人,谢星朗和谢小姐去是不是有危险?
“无妨,我想去拜会一下魏老爷。”谢星朗道,“魏大少,你看,我们是现在去,还是回头去!”
魏蓝欢喜地说:“择日不如撞日,少将军和谢小姐稍等,在下马上回去禀告父亲,让厨房准备起来?”
“那我们去客栈等着?”
“好,回头在下派马车来接几位!”
谢星朗和谢岁穗一行人也告别了薛砚山,薛砚山想了想,还是好心地说道:“魏府里颇有些打手,少将军不要轻敌。”
“放心吧,没事。”
出了郡守衙署,树上一只斑鸠“咕咕咕~”地叫,谢岁穗冲它摇摇手,它从树上飞下来,落在谢岁穗的马车上。
“斑鸠哥,你去跟踪魏蓝,听听他说什么,快去!”
“咕咕咕~”
斑鸠一振翅膀飞出去了。
这只斑鸠是她在客栈认识的。
北方的鸟儿多是喜鹊、麻雀,明州不像北方,这里斑鸠、白头翁、乌鸫更多。
客栈里有一窝斑鸠,每天在窗台和屋脊上“咕咕咕”地叫唤,这只雄斑鸠胆大,谢岁穗便喊它斑鸠哥,送它一些粮食,那群斑鸠现在都与谢小姐打成一片,成了好朋友。
这不是,好朋友派上用场了。
几人回了客栈,许熵对于薛砚山说的情况,恨不能立即去查实,他对于去魏府有些担心。
“小小姐,魏府既然很可能是害死老爷的罪魁祸首,我们就这么去魏府?”
“不然呢?你还想给他带礼物?”
“我的意思,魏府家丁、打手众多,他们已经知道我是许熵,一定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