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丈……为何是申时末?难道申时末这里会有某种神迹?”
两人坐在马车上,远远地看着那个亭子,夕阳下,他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谢星朗看着她的影子与自己叠在一起,心里一动。
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,阳光照在山坡上,草在结它的种子,风在摇它的叶子,而他们静静地站着,不言不语,就很美好。
谢岁穗忽然笑起来,说道:“三哥,我想到了。”
谢星朗望着对面的山坡也笑着说道:“我也想到了。”
此时,已接近申时末,西斜的阳光,把那座破旧小亭子孤独的影子直接映在山坳的庄子上。
亭子破旧,顶部的宝葫芦尖已经被砸掉了,两人大概还原了它,给亭子顶端所在处划了一个大概的范围。
原来,碑文上的重点是“申时末”,它指的是在申时末的日光照射下,亭子尖的影子投射处往北十丈、东六丈处,便是石碑指示的位置。
那些忽视“申时末”三字的人都猜错了。
这里面陷阱其实很多,比如申时末是一年四季的哪个季节?
不同季节,申时末的亭子影子投射位置都不一样。
但是对于谢岁穗,不是问题。
因为谢岁穗能“看透”地下。
且范围是方圆两万丈。
按照推断的“申时末,千户亭,北十丈,东六丈”的影子位置,谢岁穗把精神力释放出去,
那个位置,正是庄子里供的一座小佛堂。
佛堂和平时见的佛堂区别不大,肯定藏不住宝物。
但是,佛堂下……谢岁穗这么一扫,激动地笑着说:“三哥,我发现宝物了!”
“你看见金子了还是银子了?”
“一个铁盒子。铁盒子里有一本古籍。”
谢星朗看妹妹鬼鬼祟祟的,伸手指刮一下她的鼻子,说道:“我去拿回来?”
“不用,王富贵能拿回来。”
佛堂下有个小型地宫,里面只有一个铁函。
“收!”
铁函瞬间进了她的空间。
铁函里只有一本古书,书名“天机梅园残篇”,里面一页页,记录的却是棋谱。
她愣了一下,外公费尽心机,就为了藏一本棋谱?
他们俩其实没有靠近那亭子,但是在这里驻足,已经引起庄子上人的注意。
有个人扛着锄头出来观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