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力往大坑里放出去。
谢星朗便知道,“王富贵”开始施展神力了。
从倒塌的残垣断壁开始,她一寸寸搜索,找了半天……真没有搜到值钱的东西。
十三年了吧?这里被贼人无数次光顾,哪里还会剩下东西。
接着她开始搜索地下。
找了一大圈,没有地下室、地库之类。如果是在大坑那么深的位置,估计早就被挖空了。
不过她在大坑雪堆下,看见一个过膝高的小石碑,大概是宅基地界碑之类,上面刻着四列字:申时末,千户亭,北十丈,东六丈。
搞不准这石碑上是什么意思,她对许熵说:“千户亭是什么地方?”
“千户亭啊?”许熵回忆了一会儿说道,“应是明山上的一座亭子。”
不知道小小姐问这个做什么?他有些着急,唯恐影响谢岁穗的事,说道:“小小姐,要不问问这街上的人?再确定一下位置?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?,在这里做什么?”
几人的谈话被打断,一群家丁、铺子里的掌柜们簇拥着一位富贵老爷过来。
问话的正是那富贵老爷,语气警惕。
谢星朗道:“你是谁?”
“不认识我?你们是外乡来的吧?”那富贵老爷上下打量他们几个,慢悠悠地说道,“在下魏鼀,你们是什么人?在这里做什么?”
精明的他,从谢星朗、谢岁穗甚至宋宝辉的气度上,感觉这几个少年人绝非寻常百姓。
谢星朗没说话,看看宋宝辉。
宋宝辉掏出腰牌,示意给他看,威严地挺了挺腰杆,说道:“吾乃越王近卫,奉旨办差,尔等无事退下。”
越王被立太子的圣旨还未下,所以李正弘还是越王。
魏鼀没想到是宫里人,还是越王近卫,立即收敛了蛮横,带着讨好的笑脸。
“在下听别人说陌生人在这里查看在下的产业,特来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们初来乍到,四处走走,你们只管忙自己的事情去。”
魏鼀思忖,宋宝辉是越王近卫,另外几个呢?
尤其是许熵,看上去又老又瞎,许长安也不像贵人,反而像江湖草莽。
宋宝辉看他不走,便问道:“你知道千户亭吗?在哪里?”
魏鼀面色一变,问道:“大人,你找千户亭做什么?”
“哪儿那么多废话?知道就说知道,不知道就说不知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