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,一直问许长安:“我们到哪里了?钟鼓楼还没到吗?石碑到了吗?”
许长安看着眼前被敲掉一半的石碑,只好撒谎:“父亲,石碑还没到”
谢岁穗看看那石碑,上刻两行字只剩下一半:积善虽无人见,存心
字苍劲有力,大气豪放。
谢星朗口型示意她:这应该就是许家的产业,只是,都被人占了。
许熵还在急切地说:“今儿怎么这么多人?小小姐,这里以前就热闹,许家不仅有宅子,还办了书院、药铺、药堂、酒楼、客栈这条街上的都是许家的产业。”
谢岁穗看看那些书院什么的,都在,只是,不姓许了吧!
走了一会子,许熵急了:“怎么还没到?应该已经到了呀!我怎么觉得石碑都过了?我听到翠湖的水声了!”
“父亲,到了,马上就到了。”
确实到了,他们站在那一块空地,许长安眼圈儿都红了。
梅龙大街当初都是许家的产业,如今只有眼前的一处荒凉的大坑还留了一丝许家的痕迹。
那大坑足足有三百多亩,残垣断壁在坑沿儿上摇摇欲坠,大坑里堆满未化的积雪。
许长安问一个路过的妇人:“大嫂,这是以前的许家大院吗?”
那女人看看他们几个,狐疑地说道:“你们是许家的亲戚?”
“我们是许家以前的商户。”
“哦,梅龙大街是许家的产业,那都是十几年以前的事儿了。现在都是魏老爷的产业了,这个大坑以前是许家主的住宅。”
“魏老爷是谁?”
“魏老爷叫魏鼀(cu),他从官府把这一条街都买下来,这些商铺、书院、药铺都是他的。”
“那这处宅院为何变成大坑了?”
“许家绝户了,城里谁家要用点土填院子,都在这里挖,挖着挖着就成了大坑了。”
“没人管吗?”
那妇人说:“许家人死光了,谁管?要不是邻居都说这个院子闹鬼,魏老爷早就改造成铺子出售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