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姐真是厉害,一般船行时很难钓到鱼,你竟然钓这么多!”
她让船老大帮忙杀鱼、片鱼,把老鳖也杀了。
从自己的祖传背篓里拿出各种调料,做了一锅久违的酸菜鱼,熬了一锅老鳖汤。
酸菜鱼香透运河,满船的人都口涎滴答,谢星朗说:“妹妹做的鱼,一辈子都吃不够。”
船老大馋得不行,在旁边转来转去。因船老大帮忙不少,谢岁穗便送他一大碗饭,外加半碗酸菜鱼。
鳜鱼刺少,片好的鱼肉,又嫩又薄,又辣又香,入腹热乎乎的非常暖身子。
大米用的也是空间里的大米,这个香、这个韧,没有菜也能干掉三大碗。
配上酸菜鱼,别提了,一吃一个不吱声。
就连许熵,病歪歪的,都吃下一碗饭。
宋宝辉早就被酸菜鱼的香味勾的馋虫乱爬,但谢岁穗没有邀请他吃,大内侍卫的素养不允许他掉价讨饭吃。
谢岁穗很明确:你都来监视我了,我还请你吃饭?
想得美!
不请宋宝辉吃饭,还有一个原因:她在酸菜鱼里加了几滴甘露。不多,但能保住许熵暂时不死。
许熵的身体是真的不行了,她怕他撑不到为许家报仇的那一天。
尽管她随时能杀齐会一家,但现在不单是她和齐会的仇,而是齐会伙同肖尚书,谋财害命。
整个案子必须大白于天下,她要查出齐家到底是何方人物,齐子珩、齐子瑜不是她的亲兄长,他们是谁家的孩子。
幕后人,一个也不能落下。
船在水上晃了两天,终于在初五的清晨到了明州城外。
码头到城门只有半里路,谢岁穗对宋宝辉说:“你去帮我们雇两辆马车,我们在明州城内待几天就走。”
宋宝辉真的想骂娘,吃饭没我份,花钱都要我掏?活让我干?
“快点去啊,没看见老人家身体不好?万一被风吹病了,我在明州可就不好说待多久了。”谢岁穗催道。
宋宝辉说:“你把我腰牌给我,我要进城。”
谢岁穗把腰牌给他,宋宝辉又想要令牌,谢岁穗不给,说道:“太子让你保护我们,万一你跑了怎么办?令牌等我们离开明州城的时候再给你。”
“属下要办事,离不开令牌。”
“你就去雇个车,用什么令牌!”
宋宝辉无奈,只好自己进城。
他前脚走,后面许熵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