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啊!”许熵诧异地说,“谁告诉你齐子珩和齐子瑜是你亲兄弟?”
谁告诉的?
自然是齐会告诉的,就连肖姗姗都一直这么说。
不对,整个京城都那么说的。
前生今世,谢岁穗还真没怀疑过齐子珩和齐子瑜,从没想过他们不是自己的亲兄弟。
“你娘只生了你一个!”许熵很肯定地说,“小姐去世的时候只有十七岁,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儿子?”
“原来这样啊……”
谢岁穗是棺材子,出生被丢弃,被谢星朗捡回来,许家又从来没有人和她联系,她哪里知道亲娘去世时是多大年纪。
若许挽清去世时十七岁,当时齐子珩八岁,许挽清确实不可能生出这么大的儿子。
“那齐子珩和齐子瑜是谁的孩子?”
“我也不知道,齐会说他的祖籍是洪州,我后来去洪州查过,没有查到齐家有人在京城为官。”
也就是说,齐会一开始就是抱着欺骗许家的目的来的。
谢岁穗脸有些黑,齐会这样的一家人,存在就是对人族的侮辱,团灭吧!
谢星朗看看许熵,说道:“你说的这些,有什么证据吗?”
“原先的人都已经死了……”许熵好一会子烦恼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一枚许家的腰牌,“我别的印鉴都没了,只有小姐当年给我留下的一封信,还有我在许家的身份腰牌。”
他把信、腰牌,都给谢岁穗。
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说道:“小小姐,如果能抓住齐会,我愿意与他对质。”
谢岁穗接过信和腰牌,信已经破旧不堪,信上的字早已模糊。
腰牌也斑斑驳驳。
但是信上的字还能辨别出“你我自此兄妹相称,父亲拜托你,让父亲、三弟务必小心齐赋”等字样。
字是簪花小楷,极其清秀,笔迹也有力,看出来许挽清是个非常有主见也有才华的女子。
腰牌上有许熵的像,也有名字描述,只是那时候的容貌与眼前完全不同了。
谢岁穗道:“你还记得许家老宅地址吗?”
“小小姐,你要去明州还是丹山县?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你放心,我带兵来的。”谢岁穗安慰他道,“你尽管大大方方跟我去明州城许家老宅——除非你说谎。”
许长安说:“父亲,那边的官府、本家会不会对您不利?”
“反正我要死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