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他都没有珍惜,等失去的时候他才追悔莫及,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!
“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,我会在京城趁着父皇南下,要了父皇的命,也会在将军府流放时下旨迎娶谢岁穗为妃……”
他不作声地看着手头的折子,半天都没有动一下朱笔批阅。
“殿下,不好了,莲见国师不见了!”
手下的侍卫急急忙忙来报。
“什么,不见了,怎么会不见了,有谁进过密室?”
“没有看见啊,殿下,暗卫、侍卫都没有进去。”
除夕后半夜,越王对莲见星舒上了刑,那女人死也不肯拿出灵泉液来。
莲见星舒他只得吩咐关在宫里密室,周围暗卫把守。
宫中守卫森严,怎么可能有人进去?
“什么时候不见的?看见谢星朗入宫了吗?”
“被人劫走的时间最多半个时辰内,属下每两刻钟就查看一次,两刻钟前还在的。”
迟鹤说:“不会是谢星朗和谢小姐干的,刚才他们一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。”
姜光明也赞同:“他俩都与奴才一直说话来着,不可能是他俩。”
越王懂了,在这宫里,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莲见星舒带走的人,只有父皇。
他立即带了姜光明和迟鹤,去光宗帝的寝宫。
“父皇怎么样了?”他问在值守的太医。
“早上醒来了,喝了一些米粥,现在歇下了。”
“本王看看,”
越王走过去,看到光宗帝半眯着眼睛,满面憔悴,竟然是那下世的光景。
越王坐在龙榻边,悲伤地哭起来:“父皇,您好一些了吗?”
光宗帝睁开眼,示意他扶自己起来,又挥手,一名龙卫出现,遣散寝殿所有人:“陛下与王爷有事相商,你等退下。”
众人全部出去。
光宗帝冷冰冰的眼神投来,越王心里一紧。
“昌泰,朕看错你了。”
“儿臣惶恐!自幼儿臣便不得父皇母后宠爱,大哥糊涂荒唐,却有敬母妃护着;
二哥更不消说,贤妃、父皇都恨不能含在嘴里,捧在手心,他与青楼女子荒唐,也能得到父皇的护佑;
三哥是嫡子,出生就是太子;五弟既有母妃爱着,也有父皇疼宠着老来子……
只有儿臣,爹不疼娘不爱,活得连奴才都不如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