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不过,打不过,人家队伍里个子最矮,还是个女娃,都走不过一招,还比个毛!
洗洗睡吧!
从夜允那边出来,谢岁穗问谢星朗:“三哥,刚才我那样会不会被人说我太野蛮,不像个女子?”
“难道站着不动任由人侮辱吗?只有一点,我们不应该摘他,就让他挂在树上过年好了。”
“还没到完全撕破脸的时候呢!”
谢岁穗之所以用那一招,就是想速战速决,说好的今天去楚府拜年。
谢星朗心里一动,忽然想到在她床头看的兵书——兵戎无非是政与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,尽可能节约地使用兵力……
是哦,能不战而屈人之兵,自然是最好的。
忽然理解了妹妹的做法:不动手直接杀入皇宫,而是选择离间李允德君臣、父子,不用跃龙军对巡防军对杀,只擒贼擒王,这是最节约成本,也是最好的政与治。
……
今儿是拜年,谢岁穗又换了一身新衣,请谢安安帮她梳妆打扮。
谢安安道:“过年喜庆,你又长得可爱,贵气偏甜美一些的衣衫适合你。”
她帮谢岁穗盘头,搭配衣衫,谢岁穗惊讶地说:“你竟然深谙我们的服饰?”
“学习都是相通的,这几日我在墨上枝看了不少书,我们那个时代,对历朝历代的服饰也有研究。”
谢岁穗对谢安安的博学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一想到我为我的前世梳妆打扮,我就很想笑。”谢安安难得地笑了,“我装扮,自然是最合你的心意,对不对?”
谢岁穗也笑起来,说道:“一想到,未来的我竟然如此博闻强记,我就很自豪,这算不算我终于文武双全了?”
“那当然,文武双全,所向无敌。”
两人说笑一会子,谢岁穗问道:“你也是被谢家收养的吗?”
“不是,我是谢家正儿八经的女儿。”谢安安道,“我父母只生了我一个女儿,我在家里十分受宠。”
谢岁穗道:“我不是谢家亲生的女儿,但我被所有的女子嫉妒,我娘我兄长对我万般宠,我爹不爱说话,但……”
爹是心里无法愈合的疤,不能揭,不能碰!
“大过年的,我们不说伤心事,”谢安安也眼含泪花,“每逢佳节倍思亲,我也不知道我父母、先生如今怎么样了。”
两人瞬间又都笑了,过年呢,想点开心的。
说话间,谢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