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、谢岁穗、楚老抠三人在花园宫殿开吃水角儿,楚老抠对那挂爆仗格外心痒:“妹妹,星朗,你赶紧给我拿几根,我带回去,在京城好好震一震晦气。”
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起来!”谢岁穗懊恼地说,“北炎军在京城烧杀抢掠,真的是晦气深重。”
“那么忙,没想起来很正常。”楚老抠帮她找补,说道,“妹妹,我先带着爆仗回去吧,饭不吃了。”
谢星朗道:“不急这一时,你吃一碗再走。”
楚老抠急慌慌地往嘴里扒,以往的楚老抠吃穿用度都十分讲究,餐桌礼仪堪比皇族,在军中半年的摸爬滚打,又加上想快些回去,竟然狼吞虎咽,一碗水角儿很快见底。
谢岁穗被他无声催促,只好也放下碗。
楚老抠道:“妹妹,你不为难吧?”
“不为难,”谢岁穗道,“你略等等。”
谢岁穗悄悄喊上了谢安安,问她该如何选。
谢安安听闻将军府马上要立国,要震一震被外敌烧杀抢掠过的京城,便说:“鞭炮齐鸣,全城至少万挂,另外你选一些烟花,地上天上都震一震。”
“你估计大概要多少?”
“朝廷迎新春,烟花祥瑞贺年,鼓舞人心,持续半个时辰,至少要二十万发。”
谢岁穗呆住了!
要那么多啊?
“是要这么多!”谢安安伤感地说,“我与丈夫结婚那天,全城烟花燃放,半个时辰用掉二十万发……”
更何况将军府现在马上要立新国,举一国之力庆祝,规格绝对不能低。
谢安安陪着谢岁穗选了鞭炮,又陪着她选了烟花。
“这些烟花已经考虑时代的局限,不过应该足够惊艳,毕竟只此一家,别无分号。”
谢安安说,“有一种巨型烟花,在空中绽放,那铺天盖地、气势磅礴的红色,瞬间就能俘获人心。红得极其浓烈、纯粹,带着君临天下的霸气。你们立国那天可以用上。”
谢岁穗听不懂,谢安安也不解释,跨越千年的认知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用科学语言解释清楚。
这也是她不愿意留在这个时代,宁愿灵魂飘荡在空间,也不愿意“借壳”复活。
在谢安安这种科研巨擘看来,借壳活一世,纯粹是浪费时间,她不如在空间里看书充电。
谢岁穗知道她们两人的认知高度不同,她也不气馁,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拼命追赶,追赶不上,她也不懊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