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!
在楼下,停着一辆马车。
谢岁穗道:“迟大人,马车里有一位特别重要的证人,我要把这个证人带到现场。”
迟鹤迟疑地说:“是谁?”
“莲见国师。”
“啊,是她?”
“对,是她,她是李正恩的生身母亲,没有任何人的证言能比她更有效。”
迟鹤再次问道:“谢小姐,她会不会胡说八道?”
“她要敢胡说八道,我就当她的面把李正恩大卸八块。”
“好。”
迟鹤心说,谢小姐真是太有魄力了,她要是王爷的王妃,恐怕王爷早就大事可成。
谢星朗驾着马车,迟鹤骑马跟随,谢岁穗在车里陪着莲见星舒,给莲见披了一件大披风,巨大的兜帽遮住了头脸。
谢岁穗与迟鹤的对话,莲见星舒都听见了,但是她现在被堵住嘴,说不出话来。
她被关小黑屋太久了,根本搞不准现在什么地方,马车要去哪里。
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口,迟鹤给禁军出示腰牌,禁军放行。
马车轱辘轱辘地进了宫,在二门外停下。
迟鹤说:“少将军,谢小姐,请下车,证人可以交给本官。”
谢岁穗也不怕他提走莲见星舒,反正两万丈内的人,她只要找到人,都能收到空间里。
很快,越王出来,见到谢岁穗,低声对她说了宴会上发生的情况。
谢岁穗道:“就是说,陛下确认太子就是陛下的亲子,而宗正确定太子一岁之前的所有记录都是后补的?”
“对。”
“那臣女清楚了。”
她把要问莲见星舒的问题在心里再次整理了一遍,“坦白从宽”每月只有两次机会,“有问必答”只有一次机会,且只有一刻钟。
在一刻钟内,她要把所有要问的问题,连续抛出,且要文武百官全都听到。
越王进去禀报:“父皇,儿臣找的证人来了。”
百官也都探头往外看,证人?是谁?
殿门像一头野兽巨大的吞噬大口,一行四人缓步而来,走进大殿。
最左边的是谢三郎,他身边是谢岁穗,右边是迟鹤,手里提着一个被蒙在大披风里的人。
谢岁穗进殿前,就把“一笑降智”“声甲天下”“步步生花”全部光环都戴上。
随着她走过,大殿花瓶里插的花枝花蕾,突然全部绽放,空气中弥漫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