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宗帝。
光宗帝心情糟糕,哪里有心思见他,对齐会说:“他想怎么管就怎么管,不必事事问朕。”
越王直接闯进来,低头说道:“父皇,儿臣有别的事要与父皇商量。”
“有什么事?父皇既然让你监国,你主持大局即可。”
“父皇,丞相和大总管说您要抄斩楚家,是真的吗?”
“嗯?”光宗帝迷迷瞪瞪地看着齐会,“朕说过要杀楚家吗?他们犯了什么罪?”
齐会扑通跪地上,说道:“陛下,您忘记了?池家下毒,三族都下了大狱。您叫楚家代替池家送菜,可楚家不肯,是陛下您说的杀了他们。”
“朕说过吗?朕不记得了。他不肯做皇商,换一家就是了。朕又不是失心疯,哪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人。”
“陛下说过的啊,奴才不会听错。”
光宗帝比前些日子看上去苍老许多,恹恹地说:“你们看着办吧。一个商贾,杀不杀的你们看着处理就好。哦,对了,谢星朗走了没有?”
“没有,他还等着要那二十万石粮食。”
“要粮食你们就给他调拨,赶紧让他们把北炎军打出去,我们还是回盛京城吧。南方太不舒服了,一个冬天,大半时间都在下雨,冷飕飕黏糊糊,朕实在不想住在这里了。”
越王说道:“父皇,人心易变,就算朝廷把二十万石粮食给了谢家军,他们也不一定忠于父皇。”
“既然是朕承诺的,那就兑现,金口玉言,不得违抗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从皇帝的寝宫出来,齐会和王维康问道:“那楚家的事怎么处理?”
越王说:“楚家不过一个商贾,丞相派人去与他谈一下,如果他改变主意,愿意为皇宫供货,那就不要为难他。如果他不识抬举,天威不可挑衅,该下狱的下狱,那也是他自找的。”
王维康点点头:“臣派人与楚家主谈一谈?”
齐会道:“这是尚食司的事,由齐子珩去谈谈吧。”
越王自然不会亲自去谈,王维康也觉得一个皇商还不至于他一国丞相屈尊。
最后决定派齐子珩去谈。
寅时,姜光明在寝殿门口小心翼翼地给越王禀报道:“殿下,澜庭回来了。”
越王立即说道:“叫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澜庭还有暗卫胡三,一起进来。
越王屏退左右,寝殿只留下澜庭、胡三。
“怎么样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