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。”
骆笙劝说,谢岁穗只管油盐不进。
娘俩又说了一会子家常话。
“薄卫你还记得吧?”
“他和流放队伍过江了吗?”
“没有。他们人多,又不肯拿银子,私船上不了,官府早就乱套了,根本没官船,所以他们没过得了江。”
“他们是不是求到您这里来了?”
“早就来了,你们出征,阵仗特别大,薄卫自然知道,你们第一次打胜仗的消息传遍江北,他才找到将军府。”
谢岁穗笑了笑,薄卫和董尚义完全不一样,从某种程度上讲,薄卫是一个求稳的人,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看到谢家军真的成气候了,他才想着买大。
自古以来,追涨杀跌,人心就是如此。
“他带着流放队伍来找我,我没见他们,让裴管家把他们直接交给章里正,公事公办,章里正选了一部分人去了养殖场做工。”
至于进善堂,骆笙和郁清秋都拒绝了,流放队伍里可能有人冤枉,但是绝大多数都是罪有应得,这些脸上刺字的流放,实在有损形象。
薄卫的父亲到底是谢飞手下的兄弟,骆笙本来是想照顾他,去善堂下属的作坊做工。
但薄卫听闻董尚义已经是谢家军一支队伍的主将,就说:“谢夫人,我当初是五品武节将军,董尚义不过是一个九品的县尉,我总不好比他低一头。”
骆笙想都不想就拒绝了。
想空降一个大将军?怎么可能!
“如今谢家军不缺将军,真的安排不了。”
谢岁穗鼓掌道:“拒绝得好。当初路上遇见他母亲,把我好一顿咒骂,说将军府连累了他们。”
“她还骂过你?”
“昂,骂得可狠呢!对了,娘,鹿夫人也骂过我,还把我推向厢军,我一个人被一百多人围攻,差点就死了。”
“这个混账东西!”骆笙气得暴跳如雷,“我定然给你大哥说一声,绝对不能封赏他们。”
诶,我目的就在此!
谢岁穗鬼鬼的想:我可不是好人,惹过我,我都记着呢!
不过,她也是为了谢家的江山,鹿夫人、薄母这种人绝对不能在高位,不然,不知道掀起什么风浪。
“薄母也来过将军府,言下之意,若非薄卫要帮助将军府,不会丢掉好好的皇差。”
“娘怎么说的?”
“我能怎么说,你大哥离开京城时,告诉他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