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善堂的买家都是普通百姓,一点也不舍得浪费。但凡池家下的毒沾上一点蔬菜叶子,都会进到老百姓的肚子里。
池家给她六筐菜下毒,她就下这一天给皇家的蔬菜。
池虢行礼后,把以前的空菜筐装上马车,又骑马离开了。
谢岁穗跟随他们的脚步,“看”向郊外的大棚。
田地的四周都砌了墙,北面一人多高,往南越来越矮,里面也砌了不少砖石柱子做支撑,上方是琉璃顶,能容阳光投入。
保温保暖又不少光照,池虞确实聪明。
大棚里的蔬菜样式不少,谢岁穗看了看,萝卜白菜菠菜等等耐寒的蔬菜,都有。
……
还有三天就过年了,这几天温度有些上来了,阳光灿烂,坐在善堂的二楼,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,洒了一室的暖光。
尽管到了午时,排队的人只多不少。
楚濂道今天开了十条购买队伍,人手也增加到两百人。
有人维持秩序,有人过秤、递菜、收费。
快得很,一个时辰就有四千多人完成购买,一万六千斤的蔬菜到了百姓手里。
很多人喊着能不能多买一些,楚濂道客气地摇头,解释了怕有人拿去倒卖。
直到午时末,池家看热闹的还没走。
她下楼,把夜里池家派人来善堂下毒的事告诉了楚濂道。
楚濂道大吃一惊,很是震怒:“他们怎么敢!这不仅是栽赃善堂,百姓该过年了,无辜丢命,何其狠毒!”
“大伯勿忧,我已经把那些下了毒的蔬菜都装到他们入宫的菜筐里了。”
这次楚濂道又是一惊:“你…这多危险啊!”
“他们都欺上门了,我不过是让他们自食恶果罢了。”
楚濂道思索了一会儿,说道:“那我买通一个池家的下人去告密?”
“你可以先收买人手,等宫里有人中毒的消息传出,你再让人去揭发。”
池家未时初刻按照平时的约定,赶着十五辆马车进宫,却不料,在入宫的甬道,一群殿前司的人威风凛凛地守着两边。
池虢按照惯例,下马,报名,等待所有车辆放行。
“池家菜行?”
“是。”
“拿下!”
殿前司的人如狼似虎,扑过来,不由分说,十五辆马车全部被扣押,池虢、三十多名送菜的池家下人,全部被拿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