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是绝迹的,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找。只要找到了,空间可能就会升级,我就要求兑换一个能送你回去的大礼包?”
“好,谢谢你,谢岁穗!”
“谢谢你,谢安安,若非你的空间,将军府很难逆天改命。”
池家。
池墨痕太阳穴上贴着一块狗皮膏药。
头疼,太头疼了。
这几日,池家几个老族长都吐了血,各府各院都在他这里哭过,求过。
他也派人盯着六扇门和锦华城府尹,手头的一些能调动的钱财都花出去了。
甚至向官府允诺,找回家产,拿出两成作为奖励。
没用,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宫里所有消息封闭,宫里的内侍,朝廷的官员,这几天都没放回家,他想打听消息都打听不到。
而二儿子池虞,已经失联好多天了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有人在外地看见池虞救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年,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连跟着他的侍卫也联系不上,也不知道是在办差,还是被害死了。
池墨痕头疼,他痛恨儿子是个断袖,又隐隐觉得儿子被人做了局。
儿子拜东陵国师为师,做了莲见星舒的圣徒,兴许被国师救了。
可是,国师呢?
国师据说被将军府活捉了,但是关在哪里也不知道。
家族里的人都炸了锅,一大群人在他跟前哭。
“家主,几代人累积的家产一夜之间不见了,连私库都一扫而空。一定有内奸,外人哪里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“大少爷、二少爷不都是官员吗?催一催啊,时间拖得越久,找回来的可能性越小啊!”
……
池墨痕发怒道:“别说了,我不急吗?我已经在查了!”
冬菜铺子的大掌柜郭子涛见缝插针道:“家主,谢思源善堂的蔬菜又好又便宜,我们只怕除了宫里的生意,百姓的生意很难做起来了。”
池墨痕皱眉道:“善堂能募捐多少蔬菜?你且叫他们售卖,卖完了,还是要靠我们支撑。”
管家在一边帮腔道:“老爷,小的今儿看到善堂预告明日出售的蔬菜,除了芽菜、胡瓜,新增加了笋子……”
“就是说,我们卖的菜,他都有?且还比我们便宜?”
“是,他们都卖五文钱一斤。”
“探出来他们在哪里种菜吗?”
“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