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放过。
他立即叫人偷偷揭走善堂的告示,进宫告状。
好一番工夫才见到齐子珩,齐子珩正忙得要死。
“齐公公,楚家欺人太甚,您给引荐一下,老朽要告御状。”
对于池墨痕状告楚家,齐子珩根本没心思管,只说:“你先自己处理吧,宫里也出了事,陛下根本没心思管这些。”
“可他们马上就要开门卖菜了。”
“他们卖的什么?有人买吗?多少钱?”
“他们张贴出来,五文钱一斤。”
“五文?咱家要没记错,你卖给宫里是三两吧?”
“这,冬季大棚本钱原本就高……”
“行了,他们是善堂,能卖什么好东西?现在五文钱能买到蔬菜?善堂也就卖给穷苦百姓几个烂菜帮子,你计较那么多做什么?”
池墨痕哭丧着脸道:“齐公公,池家粮食、家财全部被盗,如今楚家还盯上池家的大棚蔬菜,这是想按死池家!若是蔬菜倒了,以后,只怕宫里再想要蔬菜,难了。”
齐子珩一听池墨痕竟然是拿这个来说事,便有些不高兴,说道:“池家主是想拿捏尚食司?”
池墨痕立即告罪:“草民哪里敢?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你大棚蔬菜,宫里既没有给你压价,又没有减少用量,你还要怎么样?你和楚家争斗,宫里一向是向着池家,压制楚家,现在是什么时候,你没眼色吗?”
齐子珩一顿骂,池墨痕灰溜溜地从宫里出来,一路上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偷着去找了吏部的一个熟人,塞了他五百两银票,才打听出来——
国库也失窃了,四个大粮库,一粒粮食也没剩下;银库也失窃了,几千万贯钱一个铜子儿都没留下。
不仅如此,还有一个皇子被害了,昏迷不醒,命在旦夕。
池墨痕内心如刀剜一样。
原本,池家失窃,被人偷得这样彻底,他完全可以报官一查到底;甚至借机把江南的大小商家和世家连根拔起。
然而国库被盗了,皇子也被害了。
陛下目前只有一个皇子了,越王如果被害死,皇家都要绝种了,陛下能不急吗?
这么多大事,哪一件都比他池家失窃大得多,皇帝哪里会给他做主?
他池家的那点事又算什么事?
只怕六扇门连池家的失窃案都要无限期地搁置。
想来,楚家也是打听到这个消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