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好大的胆子!”光宗帝顿时火冒三丈,心疼万分。
他的莲见啊,他一指头也不舍得碰的心尖尖,谢三郎竟然敢敲掉她的门牙,剁掉她的手指!
“来人,把谢三郎拿下……”
“陛下,不可!”许忆夏立即阻止,“国师还在他的手里。”
光宗帝心疼得要死,说道:“必须严惩,他竟然敢虐待朕的莲见!”
“陛下,国师就在谢星朗手里,您要想办法从他手里把国师换回来啊!千万别得罪他,万一他杀了国师怎么办?”
光宗帝立即把高仿叫进来:“你把谢星朗再宣进来,朕要见他。”
谢星朗一行人都蹲在皇宫外宽阔广场上,等待光宗帝兑现承诺,把二十万石粮食给他们。
高仿走向谢星朗,低声说:“三少将军,九公主是假的,她给陛下说莲见国师在你手里受了虐待,陛下要见你,只怕会对你不利,你要小心些。”
“好,谢谢太尉大人。”
然后谢星朗大声对高仿说:“麻烦太尉大人告诉陛下,我们一路风尘仆仆,现在只想吃饭,吃饱之前不想进宫。”
谢星朗硬刚光宗帝,高仿有些诧异又十分敬佩。
“三少将军,这是陛下的旨意。”
“陛下让我们去领粮食,我们先领了粮食再说。”
高仿只好对门口的禁军说:“去禀报陛下,三少将军要求先提粮,吃饱饭再进宫。”
禁军也是活久见,急忙去禀报光宗帝。
光宗帝气得把御书房的东西砸了:“大胆逆贼,竟然抗旨?”
许忆夏现在一门心思救母亲,再三劝光宗帝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光宗帝憋屈地说:“去,把粮食给他们,朕看他们怎么拿走二十万石粮食!”
“陛下,他们不是说饿了吗?先请他们吃饭,最好……”
她建议光宗帝在酒席里下蒙汗药。
光宗帝不肯,怒斥道:“朕又不是无赖、下三烂,怎么能下蒙汗药?”
“陛下,谢星晖他们想称帝,您不要相信他们还能归顺。您最好派人活捉谢星朗,以此要挟谢星晖,让他们交出国师,交出兵符。”
许忆夏说道,“活捉了他,陛下就可以过江,然后一路往北回到京城。”
高仿在御书房外听到许忆夏的这些话,便对门口守着的齐子珩说:“齐公公,你禀报一下,就说本官求见陛下。”
齐子珩通报,说高太尉求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