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也随了他的母亲,十分清秀。
越王站着一声不吭,不发表意见,心里暗暗冷笑。
攘外接近尾声,满朝文武想空口白牙摘果子?想屁吃呢!
光宗帝问道:“昌泰,你什么意见?”
越王看父皇问他,便恭恭敬敬地说:“父皇,儿臣以为,将军府忠心耿耿,绝不会故意放北炎贼入境;如今谢星晖兄弟把外贼驱逐出境,父皇应该尽快下诏宣其入宫,所有武将,一并封赏。”
光宗帝从头脑发热中清醒,点点头,说道:“还是越王说得对,你们都想什么呢?自己寸功未立,就唯恐别人压自己一头!急慌慌地阻止朕封赏,万一逼得他们拥兵自重,难道你们连这半壁江山的富贵也丢掉吗?”
大家才都不吭气了,对啊,将军府自己募兵,自己募粮,打下整个江北,凭啥拱手相让?谢星晖与重封分江而治,做江北的皇帝,他们又能如何?
想得再糟糕一点,谢星晖带着谢家军打过大江,也不是难事吧?
齐会也想到了这一层,他看看自己的心腹,心腹立即站出来说道:“越王殿下智谋无双,未雨绸缪,说得极是,当务之急,是把谢星晖兄弟召回,上交兵权。”
……
在谢岁穗、谢星朗到锦华城之前,朝堂一片火热,所有人已经把江北自动纳入李氏皇族,把谢家兄弟的劳动成果“纳入”光宗十八年的抗敌功绩,大家都在考虑什么时间搬回盛京城。
不两日,光宗帝下了口谕,派人去迎接九公主和谢家兄妹。
翟冯彦派来的艄公、水兵,到了金陵码头边,就看见一字儿排开二十五艘船,全部是战船。
而对岸,就是光宗帝派来迎接的官员,领头的正是齐会。
齐会原本不想来,是越王告诉他:“大总管,你眼光独到,看人最准,你去摸摸底,谢家人是什么意思。”
于是齐会就收拾行囊来了。
一路上马车不停,六天才到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这还没歇一歇呢,有人就报谢星朗他们来了。
齐会急忙叫人驱车到江边,便看见二十五艘战船,已经在江中。
这里是大江入海口,江面宽阔四里多路,现在是冬季,南下顺风。
齐会眼看着船到自己眼前,他端着大总管的架子,等着谢星朗上前给他请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