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那一碗水被老鼠打翻了。
翟冯硕说,“将军待我们恩重如山,我们怎么可能藏毒,怎么可能心怀不轨?”
“哦,既然临阵脱逃,那就各打三十军棍吧!”
临阵脱逃,藏毒、给主将下毒未遂,打三十军棍绝对是放水了,四兄弟认为这么轻的处罚,得益于许忆夏在谢星朗身边得用。
他们愿意接受三十军棍。
唐斩抱拳对谢星朗说:“将军,是末将管教不严,由末将亲自行刑吧?”
“好。”
唐斩力气多大啊,别说三十军棍,就是三军棍,唐斩想打死一个人都轻而易举。
一阵噼里啪啦军棍打后,四兄弟股骨腰椎断裂,五脏挪位,奄奄一息,基本废了。
许忆夏心疼地看着几位师兄,眼里含着泪花,说道:“哥哥,人固有一死,总要有些骨气,你们临阵脱逃,实在对不住将军,对不住爹娘!”
翟冯硕还没说什么,谢星朗又笑了一下,许忆夏看他笑得潋滟风华,虽然恶劣,却十分动人。
其实谢星朗第一次大战时,许忆夏也在场,她亲眼看见武状元黑羽快弯在谢星朗跟前落败。
黑羽快弯是莲见星舒为许忆夏选的未来夫婿。
她那时心情复杂,谢星朗的矫健威猛的身影,俊朗的面容、透亮的眸子就印在她心间。
十三岁的年龄,情窦初开,她眼见着莲见星舒在井上飞翔甚至千代健仁身下绽放,自然也懂得情字,那时候,谢星朗的身影就镶嵌在她的脑海。
所以她才会头脑一热想着在谢星朗身边做卧底。
其实她有更好的选择,有很多机会刺杀、逃走,但是心指挥不动手脚,她还是自我麻醉地留下来,说服自己:谢星朗并没有发现我们的身份!
猎物爱上猎手,飞蛾爱上灯火。
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就听见谢星朗道:“把翟校尉请来。”
不一会儿,翟冯彦走进来。
就是真正的翟冯彦。
谢星朗问许忆夏:“你认识他吗?”
许忆夏摇头。
谢星朗问假翟冯彦:“你认识他吗?”
假翟冯彦被打得几乎半条命没了,脑子还算清醒,说:“他是飞龙军的翟校尉大人。”
谢星朗揶揄地看看他们兄妹五人,说:“他叫翟冯彦,家中行二,乃瓜洲苍水亭村人,父翟飞,母许氏。”
谢星朗话落,许忆夏五人脸色顿时刷白

